老爹竟对他怀恨至此、如此之深,思及情路迢迢,恐怕得再经历千辛万苦才能抱得美人归,他就好想哭!

“我找你好久了。”

“好,恭喜你已经找到我了。”他语气透著些许的烟硝味。“干么啦?”

“你别赌气好吗?我的眼皮跳了一整天,我……呜……你……我担心死了,你还讲这样!你现在人在哪儿?”

静默,屠杰不语。

“怎么了?”等了几秒,没听他吭气,她急了。“丫杰,你别吓我。”

“我在陈宏辛这里。”屠杰说得有气无力,听到隔壁产房隐约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他觉得脑袋上的洞裂得更大了,好晕呀。

“陈宏辛?”

“嗯。”

“你不是脑震荡?”

“嗯。”

“那,怎么会跑到妇科医院去?”她没想太多,直接将疑问脱口而出。

“岂只是妇产科,你知道我现在躺在哪儿?”不说不气,她一问,他又怒气冲冲了。“待产室!”

惊吓过剧,宇文凌波半天说不出话来。

屠杰也呕得很。

讲完电话,他冷眼瞥向一旁藉此机会整他的两个老家伙。

“伟兄,你送他来我这里是对的。”这是陈宏辛笑里藏刀的赞同。

“这我清楚呀,凭老弟你跟这小子的交情,绝对有最顶级的医疗跟照顾。”这是“鱼尾纹”不怀好意的附和。

“我要转院!”屠杰闷闷地打断他们陈仓暗渡的交谈。

没人理他。

“那是当然。别的不说,老板亲自来验收医院的设备,我们一定会极尽所能地让他宾至如归。”

“所以喽,出了这种要命的事,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找老弟你啦。”

“承蒙伟兄这么器重我,我一定不负使命,救人第一!”

“屁话少说,我要转院,现在!”屠杰又闷又冷地呛声,再度打断他们的你来我往。

还是没人理他。

“而且,你这医院近嘛,不送这,要往哪儿送呀?”

“没错没错,再怎么说,生意当然不能落入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