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啦。”没拿被子比喻,还不怎么觉得,才在这话题上兜那么几句,她就感到一股凉飕飕的寒气打脚底冒了上来,一个哆嗦,她不由自主的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些。

她不乱动,他自觉还捺得下体内莫名其妙的骚动,可她一个劲儿的往他胸壑钻,他紧绷的神经感觉在刹那间加剧、加猛了。

“小桐,你是想勒死我?”

“我哪有。”

“那就别缠这么紧呀。”于应琅不动声色的想扮开她的钳制,却发现徒劳无功……除非他硬扯。“你是在害怕吗?”

“怕?我吗?”沈桐干声咳了咳。“怎么会呢?”

“那你干么巴我巴那么紧?”活像要拉他一块儿上刀山下油锅似的。

“我……呃,我、我睡觉都要抱枕头呀,谁叫你的床铺上又没多个枕头,我只好暂时拿你充数啦。”她理直气壮的应道,见他仍略有挣扎,本想再多说几句话安抚他显而易见的浮躁,却听见一串奇怪的声响。

“咦?”顺着声响的来源,她支起脖子瞪向他的肚子,只望进一片看似结实的沉黑。“不会是你……”

诧异的话还没打她嘴里吐完,耳边捕到他几不可闻的咳声叹气。

“阿琅,真是你的肚子在鬼叫?”

“是呀””他忍不往又是叹声迭迭。

身心连番遭受考验,他不叹气行吗?

“你饿了?”

“不是因为饥饿。”摸着扁平却直扯着翻滚的肚皮,忽地想到了什么,于应琅好心好意的问着她。“你没事吧?”

打中午那一顿饭后,肚腹就难受的直纠着,咕噜咕噜的像是内脏逐渐被绳结纠成一团似的,白痴也想得到,他八成是吃进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别扯了,我会有什么事?”沈桐一脸的诧异。“倒是你,我现在才发觉到,你怎腊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想吓人呀?”待目光适应了黑夜,她这才瞧见他面白如鬼,泛青的颊际在夜光中闪烁的光芒好像是……汗?

他在流汗?!

“你真的没事?”他不答反问。

哟,阿琅他怎么口口声声问她有没有事?干么,存心咒她呀?噘起唇,她不自觉的凑向他的脸想瞧得更清楚一点。

“真是一脸的汗耶,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她觉得有点冷,拿他当被子盖,而他却在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