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

喝,被发现了。

嘴里无声的咕哝,略带挫败的大白眼往夜空一抛,沈桐不由自主的搔了搔耳后,想也不想地掉头就走;真倒霉,才看到那么几眼呢,就被捉个正着……

“小桐?”

“我不在这里。”

“回来。”嘴角一勾,于应琅不由得嗤笑几声。还不在这里呢?那,这会儿是谁在跟他应嘴呀?

“……好啦。”蹶着唇,她在敞开的窗前站直身子,视线乱瞟,就是不敢瞟向光溜溜的他。

搞什么鬼呀?不让她瞧,她一心一意想将他瞧个透彻;可现下有个明正”言顺的机会了,她偏又起了孬心,连望也不敢朝他多望一眼。啐,真是没用,她的骨子里八成真是贱性满盈。

“为什么偷窥我洗澡?”他笑问着。

洗干净后,这孩子仿佛脱胎换骨了似的,眉清目秀的模样还真是叫人耳目一新。

柔嫩的肌肤衬得两斛清潭般的水眸更显照亮晶莹,唇畔常带愉悦的细纹,旺盛的好奇心似乎随伴在侧,可毕竟年轻,偶尔仍会在他开朗的言行举止中流泄出几许让人心情悸颤的娇媚神采,尤其是那副圆润丰腴的体态,左看右瞧,还真像个……

啧,他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偷窥?”沈桐脸一红,直觉否认。“我哪有。”

“没有吗?”未驳斥她的抗辩,他只是笑吟吟的望着她,存心听听她如何将答案给兜回来。

其实,不必浪费精神将他瞧个仔细,她也猜得出此刻的他一定是满眼、满嘴的椰揄笑意。

她先咳了几声。“呃,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一点点的存心,但,只有一点点噢;这只是我不小心在脑子里浮起的念头而已,充其量也只是……嗯,好奇,想……随便看看罢了。”

话才脱口,沈桐即又添了赧然。

随意看看?哈,鬼才信他的胡扯。于应琅当然不信,可是,也没心情戳破沈桐的欲盖弥彰。

“真那么好奇?”

“嗯。”她想反正再怎么摇头否认也是枉然,何不干脆大方一点,承认了事。

怎会不好奇?阿琅年岁比她大上许多,又是个汉子,体型自然比她壮硕,男女有别,这点道理她还懂,先前也不以为意,可那天在溪边净身时,隔了段距离,她无意中偷瞥到他的身影……好奇呀,她好奇死了!

先前,成天替老贼婆的几个小毛头把屎把尿,男女间的差异点她多少知晓,可问题是……嘿嘿,小毛头毕竟还不算是男人呀。

就算她真是厚颜无耻好了,但她真的想知道男人的裤裆里都藏了些什么宝贝。

“为何呢?”这下子,换他大惑不解了。“我有的你也有呀。”

“猪啦,你有的我怎么可能会……咳咳……”慢半拍的这才想到,在他眼中,她可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哩。呛咳了好半晌,侍能发出声音,她才硬着头皮硬拗下去。“你说的是没错,可是,我们还是有一点点的不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