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个小男孩,脾气就算烈了点,应也无妨。”只要心性不狠辣,是憨厚或是滑头都无伤大雅。
圆眼猛睁,沈桐差点一口气顺不过来。
“你说什么?”
“咦,怎么忽然那么大声?”像受了莫大的惊骇似的。
“你……你当我……”吞吞吐吐,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直言“翻案”!
原来,搞了半天,这人竟当她是个男的;难怪那时他会喊她小兄弟,她还以为他只是喊着玩罢了呢。
“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呀。”真是瞎了眼了他,想她沈桐纵使没有一副妖娆惹火的好身段,可起码……一般姑娘家该有的她也有呀,只不过是多了几两肉堆在骨架子上,教人一眼瞧去不怎么明显罢了。
“我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吗?”瞧那张小嘴张张阖阖,老半天也不吐出半个讯息让他着磨,他诧异的询问。
“没,你说的话都很顺我的耳。”轻吸起唇,她没好气的嘟哝。
啧,坦白说,被他误解,心里还真有点给他不舒服;怎么,她也不过就是懒得梳辫,直接将一头乱发束在脑勺,因为穷得没钱打点衣衫,也因为事多,平时穿长裤远比裙衫来得方便,这样就被改了性别?
可退一步想想,也罢,男的就男的,那又如何?只要目的达成,别说要她暂时伪装成阴阳人,就算要她逢人就高喊她是男人,她也绝无第二句话。
第二章
天亮了?!
暖烘烘的日光浅浅的洒进屋内,悄悄唤醒了一夜好眠的沈桐。
神智尚且混沌,赖睡在床上的她不自觉的抚了抚复在身上的温暖柔被,眼睑未掀,嘴角已微扬,甚至,下意识叹起舒服的轻吁。
原来,日子也可以过得这般逍遥又自在呀。
“呵呵,这一切都该感谢阿琅。”又一声轻叹,她将身子拱卷得像只小虾米,
唇畔挂着不自觉的喜悦。
既然性情温吞的阿琅将她误认成小男丁,那……嘿嘿嘿,她当然从善如流喽。
一思及此,消化了一整个晚上的肚皮忽然抽起了空荡荡的哀号。
饿——
好饿好饿!
猛地翻身坐起,沈桐摸着哀哀直叫的肚皮,顺脚将身上的被褥往床角一踢,手脚利落的将一头乌丝拢起,依旧是稳稳的扎束在脑顶。
她蓄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