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清晨时分很多驾驶都嘛死命的踩油门,她的车头才偏几寸,就被後方疾驶而来的车子追撞上。
砰!
无人的街道上,车子撞击声响分外刺耳,树梢麻雀瞬间飞窜。
甫下飞机赶到医院的严沈昊全身泛冷地找到加护病房,甄家人包括刚加入的大女婿齐滕,全一脸沉重地守在长廊。
“裘裘她……”
甄信邮只是摇头,睿智的黑眸湿儒著,一脸忧心仲仲,话含在口里,半天都说不出来、
恍若青天霹雳,震得严沈昊僵直了眼。
“她到现在都还没醒……”简悔妹哭得眼都红了,偎在丈夫怀里,她泣不成声,“阿昊,她……还没……醒。”
“呜……她一定……都忘了啦……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断断续续的,甄瑷呜咽著说:“不……能……开车。”
咬著牙,严沈昊没察觉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已经啵啵啵地跳了。
不可能!
“唉,这孩子总是说不听,竟然还喝了酒……”甄信邮的低喃自语,清晰的传进严沈昊耳里。
拳头不知在何时握得死紧,他要宰了她,绝对会。不过,他得先耗尽所有来救活她,才能将她生吞活剥!
“她一定能活过来!”不是安慰他们,他在说给自己听。“就算一辈子不醒了,她也还是我的。”
“咦?”
蓦地,另外五双哀伤的瞳眸一致朝他望来,眼里闪烁的是惊诧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呀?”
“是呀,为什么她醒不过来?”
“这也不一定呀,我就说嘛,她再这么不听小妹言,会不、不得好死的啦!”
“璇姬!”制住大女儿的乌鸦嘴,甄信邮转向严沈昊。“你说什么呀?”
“裘裘不是成了植物人?”
抽气声四起。
“她哪有!”
换严沈昊傻眼。“你不是说她到现在都还没醒?”
“医生说是脑云荡,要再观察个几天。”甄信邮再叹;“淑梅的情况好多了,她酒喝得更多……幸好不是她开的车,否则这两个丫头……唉……”
立即,严沈昊的心脏像缓缓注入了血液,又能重新跃动了,可是,他的脸色却比冲进医院时更阴沉。
气死人了,他跟甄家的人都会犯上鸡同鸭讲的要命状况吗?一股气闷害他差点将牙床咬碎,
他们……是裘裘的家人;他们……也是他未来的亲人;他们……他不能碰!
“啊!”突然,甄瑷一声轻呼。
“你啊什么啊?会吓死人的。”一颗心提悬著又冷不防破小女儿吓一跳的简侮姝不悦的数落着。
甄瑷没有理会,她感动的直盯着严沈昊瞧。
大家的目光全都聚集过来,下一秒表情全都和她一样。
严沈昊那双如鹰隼般的黑眸沉淀著浓浓的焦灼,长睫上沾染湿意,他没理会他们,目光紧锁在加护病房的电动门,然後走上前,按下叫人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