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甄裘总是对他不假辞色,他早就死追活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相信自己的命硬得绝对禁得住她的衰。

“那又怎样?别忘了谁接近她谁倒楣。”

“错!”陈信和夸张的挥手扬声,“岂止是她,甄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带把的。i

“带把?”

“对呀,扫把星,不都是带著一只把吗?”

话毕,哄堂大笑!

这间收费高昂的ktv是采会员制,出入者非富即贵,陈信和一群人在2b的包厢内高谈阔论,越讲越放肆,而甄裘此时恰巧跟朋友在2a辟室开怀欢唱。

在去上厕所的途中,听到他们从包厢虚掩的门内传来伤人至极的嘲笑,甄裘的神情一变,心情很受伤。

这些人真是太过份了!

她想冲进去吼他们,却也知道孤掌难鸣。可要她回到包厢继续欢唱,她又做不到……泛红的眼眶噙著薄薄的水气,她茫茫然的走著,待回过神来,已经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了。

什么时候走出来的?

她恍惚著,心想,既然已走了出来,那就别再回去了。

摸摸身上的口袋,好加在,还有钱可以坐车,她吸气,朝路旁的公用电话走去,江淑梅去厕所找久久没回来的甄裘,里头没人,她微带不安的走回包厢,手机就响了。

“我不回去了。”

江淑梅一楞。“裘裘?”

“嗯,我不回去了。”她再重申。

“出了什么事?”

“没有啦。”甄裘轻吁出声。“我只是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就走出来吹吹风……”

“少来,什么叫做胸口闷闷的?”她才不信。“你在哪里?”

“外面。”

“你等我,我马上出去……”

“不,不要啦。”话说得太急害她呛了呛。“我叫辆计程车回家就好,你要记得替我拿背包噢。”

“裘裘?”

甄裘无奈地轻叹,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多说,只想躲进一个人的怀里。

“改天再跟你说啦。”她快哭了。“拜。”

沈昊在家,她要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他的怀里,她需要他的体温来暖和胸口的伤。

收了线,江淑梅纵有千百个疑问,也是无解,只能嘟著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郁卒於心。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近来猛追江淑梅的锺成豪打电话给她,恰巧说到他们那群公子哥昨晚也去同一个ktv唱歌,没想到包厢还在她们隔壁,後来又聊到甄裘,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她陈信和那个“带把”的笑话,她一听,全都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