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了巴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知道了,妈。”她露出个只有家人才见得著的笑容。“倒是你们自个也要小心点呀,别玩得太过火了将人家的船给烧了,就算爸有钱也别乱花。”
甄信邮和简梅妹神情微变,然後缓缓绽放温柔的苦笑,他们有股熟悉的不祥之感。
事实证明,女儿的乌鸦嘴果然灵验。
上了游艇,简梅妹瞧著周遭衣香鬓影,她的英文虽是半桶水,但谁教阿昊一上船就揽著羞红了脸的裘裘不知躲哪儿,杂事全下管,杜伊也还没到,她这未来的岳母不帮衬著点就未免太计较了,索性就厚著脸皮,扛下半个主人的责任,穿梭在宾客之间招呼著。
香槟没了,她跑去冷藏室拿了几瓶:鸡尾酒喝光了,她赶忙请吧台调,客气的要求精神抖擞的侍者在宾客间多巡几趟,将高超的社交手腕表露无遗。
惨就惨在热心过度的她见点心没了,心急之余临时又招不到侍者,乾脆自己跑到厨房去瞧瞧有没有存货。
一阵比手画脚後,洋厨师总算听懂了,和了面团烤饼乾,拌些爽口的沙拉,再开炉煎些火腿、腌肉,手脚俐落的让简梅妹相当满意。
唯独瓦斯炉不赏脸,咔咔咔了几次,都点不著火。
“啧!”洋厨师脸上有些挂下住了,又连试数回。
瓦斯炉却依旧故我地放大假。
杵在厨师身後的简梅妹看不过去,衣袖一撩地喊道:“我来。”
“咦?”
知道洋厨师听不懂她讲的中文,她也懒得再比来比去地解释,阿莎力的手一挥,略推开他胖胖的身躯,咱咱咱地开火。
轰!
炉火起,熊熊燃烧!
“so good!”
“哼,那还用说呀!”搞定。
搓著微沾油渍的指头,简梅妹得意扬扬地睨向一脸佩服的洋厨师,身一转,手肘不慎撞翻那一大盘的火腿,刹那问,赭红色的火腿油滋滋的四下飞散。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跳开,撞到洋厨师,洋厨师也没站稳地斜撞向置物柜,置物柜摇晃几下,半满的油罐凭空洒落,湿了一地,更助长了炉火的燃烧,吼吼吼的喷起烈焰。
事情发生得突然压根来不及阻止,两双备受惊骇的眼眨也不敢眨,目瞪口呆的瞪著火势开始四处窜烧。
转眼问,吓人的火光便吞噬大半个厨房,众人抢在第一时间逃离火常
“ygood”闪到门边的洋厨师完全吓傻了,拉著简梅姝赶紧逃命要紧。
而简梅姝满脑子只回荡著一个人的名字——“信邮!”
“唔?”
“什么声音?”
双手环住严沈昊光裸汗湿的健背,甄裘面泛红光,仰望著覆在身上的他,笑得楚楚动人。
“我的……喘、喘气声啦!”
“那么大声?”
“嗯……呵呵……”一阵舒服却几乎窒凝的时刻後,她才能再度开口。“呵呵……喘……得……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