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没想到脚却麻了,膝盖一软,她挺直的趴向前,刚好跌在他腿边,她痛得呜咽出声,伸手就扯住他的裤管,牢牢地抓著不让他走。
这冷下防的举动让严沈昊吓了一跳。
“严沈昊……”
他开始觉得有些头痛了,却又无法将腿抽开。
“严沈昊,你……”她抽噎一声。“你听我说嘛。”
小狗仔般委屈又满腹心酸的泣声彻匠揪住了他的心,他的脚有如千斤重,动也动不了。
“—呜……严沈昊……你……呜……呜……能不能听我……说嘛……”
他叹了口气,任她将水般的白颊在他腿际磨磨蹭蹭。“我在听。”
自哀自怜的甄裘哭哭啼啼的,没料到他竟会这样说,她还怕他会一脚踹开她呢!她怔了怔,仰首呆呆的凝望向他。
他等著,而她楞住,两人对视半晌无语,微妙的情愫飘散在空气中。
他见这样不是办法,弯身想将她拉起,脚略微地动了动。
“埃”轻呼著,她不假思索的搂得更紧。“不准。”
万一他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她怎么办呀?
严沈昊见她稚气的举动有些失笑,停住不动,感受到被泪水渗湿的裤管贴向小腿,口气不自觉的变得温柔。“你不是有话要说?”
“呃?”水眸蓦地睁大。“我、我忘记了。”她说得小心翼翼,怕他气得抽腿走人。
“忘了?!”看她傻乎乎的模样,他竟觉得这样的她好可爱。
他的语调越柔,甄裘的神经绷得越紧,甚至益发地收拢双臂……突然,她像发觉一件什么好笑的事般,眼泪汪汪的噗哧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激动,笑到浑身乏力,渐渐的松开对他的箝制,五体投地趴著。
她想到自己这样,抱著他的腿,还可怜兮兮的将脸颊贴著他的裤管,画面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呜……她这是在干么呀?
第七章
很想碰酒,又不敢沾酒,心情紊乱的刘若兰只手托颊的坐在吧台前发呆、叹气,原以为再平常不过的出差行程,结果竟严重走了样。
“唉!”她又叹了口气。
听说裘裘的家人要赶过来处理善後,到时她才好卸下重责大任狠狠地喝他个烂醉。这些纽约警察快把她烦死了,口供问了几百递还不死心,害她连想在裘裘耳边嘀咕几句安慰都没办法。
她知道裘裘现在一定很心烦意乱,事实上,她定被吓惨了,毕竟,跟个死人靠那么近,任谁都会吓破胆,尤其,还是在夜晚无人的冰凉泳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