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跟。”他的女儿一个比一个麻烦,他才不想多事地把麻烦带在身边。

好,你要理由是下是?那我就给你一个。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她状似无限委屈地开始编故事。

“有个模特儿嚣张得很,我气不过,就驳了几句回去,结果……”她耸耸肩,作出一个不忍卒睹的表情。“你们也知道我这张嘴嘛!反正,闹出了点麻烦事,而我们那头儿也孬,恼羞成怒地便将罪全怪在我头上。”

“你说了人家什么?”他几乎不太敢问了。

“哪有什么,我只是叫他待人别太缺德,免得有一天会报应缠身,还得破财消灾”

“然後?”他等著,知道绝对还有下文。

果然。

“是他自己犯贱,有了老婆还在外头搞七捻三,也不怕得玻”红唇一撇,她续道:“既然头儿的老婆跳到我面前不耻下问,我当然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喽!”

甄信邮听得哑口无言,算了,她要跟就跟吧!再听下去,他头会痛死。

眼角不经意地一瞥,他看到沙发上的陈信和,一副惨状。他骇了一跳,“他是怎么回事?”

甄瑷乖巧地回道:“妈咪的杰作,受虐的详细过程我也不清楚。”

甄信邮头更痛了,“还不打电话叫救护车!”

就这样,十分钟後,四人出了甄家大门,只不过其中三人是坐上计程车直赴机场,而剩下的那名可怜虫则搭上喔咿喔咿的白车,接受白衣天使们的照料。

隔日,陈信和脖子上缠了一层纱布,又恨又惧却又心满意足的跟几个朋友坐在私人俱乐部里暍下午茶,将被凌迟的经过活灵活现的阐述。

对他的埋怨,黄友甫嗤之以鼻。

“少在那里喊衰,你们家不正好因祸得福?”

“什么意思?”

这么一来,甄先生一定会阿莎力地将甄沃物产在新加坡的代理权签给你们,对吧?”他说得含酸带护。

甄沃集团的版图有多广呀!谁不哈著能跟它攀亲带故,一旦签上约,简直就是等著看钞票源源不断涌进自己的口袋,陈信和他不过是少了一块皮肉,就这么将数千万的生意兜到手,怎不教人称羡?

改天,机会若换到他手上,就算要断他几根肋骨,他也愿意。

同桌的人也纷纷夹枪带棒的酸了陈信和几句。

陈信和笑得更是得意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