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或者是我自己想离开,对吧?”
“甄裘!”
“反正,就不该是被你撵走。”她做出最後一击。
李加林回过神来,怒咆,“老天,你还真有脸说哩,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引狼入室,让你这个扫把星来害我,做错事情还理直气壮,一点教养都没有,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管教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已经忍气吞声地被他修理得够猪头了,他还骂到爸妈身上?
她当然要反唇相稽,“他们教我要敬老尊贤,对於乱吠的疯狗,就别去理会了。”再乱吠,她就要伸脚去踹。
“你……你真不要脸,还敢指桑骂槐骂我是疯狗,哼,你等著看好了,我会让你回台湾後找不到工作。”他铁定会大肆宣扬她的丰功伟业。
跟母亲姊妹杠惯了,甄裘也不是省油的灯。
“先看看你的工厂撑不撑得下去吧。”甄父、甄母平时耳提面命凡事息事宁人,此刻全让她丢到太平洋喂鲨鱼。
像李加林这种人,早该有人出面修理了,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是自己。
“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i
“本事我是没有,可是我爸爸有。”
既然他口口声声倒楣,好,就让他倒楣到底好了。
“你别得意,我会让你吃不完兜著走的。”
“你以为你有什么本事?”
甄裘原封不动地回敬回去这句话,气得他牙痒痒却又无言以对,只能朝她们怒目而视,眼角瞥见别墅里的几个佣人凑近,好奇发生了什么事,他更是怒火中烧。
“看什么看?靠这么近不怕被扫把星扫到晦气吗?聪明的人就离远一点,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刘若兰,我劝你最好别跟她走那么近,否则等著当老姑婆好了你。”
“李先生,替自己留点口德好吗?”自从担任他的秘书後,这是她对他说过最语重心长的一句话。
此刻,她心中已作了决定,辞职吧!反正钱也领得下多,再找份胜任愉快的工作应该不难。
“我为何要?她本来就他妈的带屎,扫把星还装高雅,别笑坏人了。”
当著所有人的面,他砰地甩上门。
没戏看了,佣人们一哄而散。
同情的望著甄裘,刘若兰犹豫了几秒,低吁口气安慰著她,“裘裘,李先生就这种毛病,他……唉,你别难过,他是气过了头,讲话才这么难听,你也知道嘛,他从来不跟钱开玩笑,现在眼看会亏钱,啧,真会要了他的命。”
红通通的眼眶将的面颊衬得更加惨白,甄裘只能点点头,欲哭无泪。
先挨了严沈昊的排头,再被李加林恶言相向,活像她真是天怒人怨,这么重的罪过迎头砸上,任她有铜墙铁壁般的盾甲也招架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