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打听到了?!不愧是比她多吃几碗白米饭的老妈。

甄裘有心情微笑了,她先跟老妈提到车子的下落,再叮咛道:“钱你要赔给人家嗅。”

“什么钱?他又没开口跟我要。”

“没有?”她急得又开始跳脚了。“妈,你怎么这样啦,你会害我变成赖皮鬼。”

“是他自己不要的。”

“说不定他是不好意思说。”虽然依她的印象,那男人会难为情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中乐透彩的机率说不定还比较高哩。

“妈,是我将他的车子撞坏的……”

“瞧你急得,知道了啦,你以为我当真这么霸王呀,女儿闯了祸,我跟你爸当然一定得顶下来解决喽。”反正,这屁股也擦习惯了。

除了女儿们的,还有她自己的,五十几年了,不习惯才怪。

“他有很生气吗?”

“还好啦,听他的声音倒让我想看看他的人。裘裘呀,那小夥子应该还不错吧?虽然脾气坏了点,倒很有趣,还跟我聊了好一会儿呢……”

“聊天?”她讶异的问。“妈,你确定他跟你聊天?”

除非她越过海洋就换了脑袋、更新了记忆,否则,她怎么也看不出那个男人是能言善道、认为和气生财的好好先生,没喊打喊杀就算运气好了。

“当然。咦,你这孩子不信呀?那等你回来,我再拿电话帐单……”女儿的叫停声打断她的话。“反正,是聊了一会儿啦。”虽然是她说得多,但没人规定有人聊天不可以一方讲比较多吧。

还有,等裘裘回来再跟她告状,他竟敢挂她电话,不是一次,是两次呢!

“妈,那事情都交给你办喽。”

“安啦,我办事,你放心,我会开张大支票给他……”

呼!心事既平,甄裘才猛地想到,还有人在等她呢。

若兰姊人好:心好、脾气更是极优,让她等一下下应该无妨,问题是她们那个小气老板也在等呢。

“妈,我不跟你说了,再不走,老板就炒我鱿鱼了啦,等我到了饭店再跟你联络。”

讲得正起劲的简梅姝差点因为突然的停顿而咬到舌头。“啊,可是……”她都还没讲完呢。

“拜拜!”

旋身,甄裘拔腿往来时路跑,压根就未留意离她一步远,有对浓情蜜意的情侣正缓缓将唇凑向对方,冷不防地,被她侧背的提包一撞,女的往前倾倒,和男方两额相撞。

哎哟!

都两三天了,严沈昊的眼皮仍跳个不停,跳得他烦死了,接连痛宰几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心情也没好上几分,现在他仍是摆著一副生人勿近的脸。

“沈吴,你分心了,你多签了一次名。”

阴郁著脸,他狠狠的扯了扯自己的眼皮,睨睇了杜伊一眼,拿起那份文件刷地一撕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