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司机瞧见了,更紧张了。

电话那头确定女儿无恙的简梅妹,又有聊天的兴致了。

“怎么,我没跟你说吗?”

严沈吴的眼皮跳得不像样,要支付的丧葬费可能得加倍,因为他在考虑要不要连这个唠叨的女人也顺便宰了!

简梅姝不知死活的自问自答,“我没说吗?怪了,我应该说啦,你……喂,你哑啦?怎么不出声呢?”

出声?哼,他恶笑,他只想出拳头。

“喂,你还在线上吗?”

沉重的呼吸声让她知道,他还在。

“这位先生,对噢,我还没请问,你尊姓大名?”

“严。”

“颜面伤残的颜?严重的严?还是阎罗王的阎?”简梅姝完全无视人家的冷淡,热络的拉拢 关系。

“严肃的严。”这女人怎么开口没好话?

“喔……严先生,我真的没跟你说裘裘去哪儿了?”

他干么骗她。“没--有!”

“是吗?”她的语气很怀疑。“可是,我们不是聊了很久?”

握著手机的手一紧,《一《一《丫《丫的,想到自己竟然跟对方蘑菇到现在,脑门疾掠过一抹不祥,他真後悔拨了这通电话。

“裘裘飞纽约出公差……”

得到想要的讯息,向来神准的第六感警告他,快撤,否则将後悔莫及。

可惜,简梅姝怎肯轻易放过敢在她面前嚣狂的小夥子呢?

“严先生,刚刚你说我们家丧裘下午时撞了车,那你也在场喽?”和善的语气装著满满的“请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等著听”的期待。

阴魅的神情闪过一抹无奈的自嘲,严沈吴在发飙前丢了句麻烦,摔开手机。

这次,他关了机,一了百了。

街角的电话亭里,男人的身子隐在阴影中,他压低声音,随时注意著周遭动静。

“有个坏消息,我们老板这星期会来纽约。”

“严沈吴也飞到纽约了?”

“没错。”

对方低咒了几句。

“他不是向来不爱管事,怎么会突然出现……该不会是你露了馅?”

“不可能。”男人的口气很笃定。

“可是……”

“你放心,跟你洽谈的人还是昆丁,没变。”

“确定没影响?”

他轻哼著,似乎在嘲弄对方的大惊小怪。“只要你遵守约定,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放心,我不会吞了你这一份。”收线前,对方仍不忘口出警告。“你最好别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