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人呢?”

快步迎上的阿志怔了怔,一头雾水。“你在等人吗?”

没理会这个问题,严沈昊拧眉再问:“车呢?”

“车?”

“我说过六点要用车。”

见贵客长得称头,口气沉敛且气势迫人,他话一出口,阿志哪敢怠慢,连老板对他的态度也既恭敬又客气,这代表他非富即贵,他更要好好巴结了。

可是,这位贵客问他的车?他没印象呢。

“还傻著?”张文珑开口打圆常“去开车来呀。”

“好……”

“好你还不动?”

“呃……我要去了呀。”他尴尬地看著严沈昊,“不好意思,呵呵,请问你有没有停车牌?”

他没有!那笨女人根本没拿给他。他只得气闷的说了车型及车号。

阿志快步冲进几乎客满的停车场,在绕了两遍後,他的神经紧绷,头皮开始泛麻。

没有这辆车呀!

再找一次,还是没有:心一急,他差点就哭出来了。

真的没有,怎么办?他怯怯地回到大门口。

等了半天,等到的是神情诡异又紧张的泊车小弟,仍不见车子踪影,情绪恶劣的严沈昊脑袋上似乎长出两只角。

“呃,先生……”那张恶魔脸吓坏了阿志,他咽了咽口水,转向老板。“珑哥,没有耶。”

张文珑吓了一跳。“车子不见了?”他尴尬的咳了咳。“你都看过了?”

“是呀,我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就是没有呀。”

两人疑惑又带些惧意地将目光移向严沈昊,会不会他记错了?

“我开的不是火柴盒小汽车,你确定你没看见?”严沈昊口气持平的询问。

他没有暴跳如雷,连眉心也没纠起,只是,阴冷寒飕的神情比火冒三丈更让张文珑冷汗直冒。

严沈昊持有这家餐厅的大部分股份,事实上,是他出钱,而自己出力;後来等他对餐厅业务完全进入情况後,严沈吴便放手让他掌管这问餐厅的营运。

直到现在!

至今他仍百思下得其解,他怎会挑上自己这个初出茅芦的小厨师,来负责统筹和管理这间投资上千万的餐厅,但他给了他机会,而他也自认做得不错,餐厅十分赚钱。

严沈吴不是有钱,是超级有钱,冷酷、强悍,行事低调且随时可以无情而残忍的摧毁一切,只要不顺他的眼,他会诛连九族,一点情面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