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两个女儿的对话,趴在地板上找东西的简梅姝像土拨鼠似的探出头,“怎么了、怎么了?”唯恐天下不乱的眼眸灿如星光。

没好气的睨了母亲一眼,甄裘好奇的追问:“小妹,你梦到我怎么了?”

“我梦见你快死了。”

闻言,母女俩不由得一怔。

“噢喔!”简梅姝同情的望著二女儿。“我就知道,你运气这么背,最後会不得好死。”

白眼一翻,甄裘真想拿针将她的嘴缝死,“还说大姊乱讲话,你才是天才第一乌鸦嘴啦!这样咒自己的女儿,嗟!”

见妈妈和二姊又要杠上了,温柔的甄瑷轻叹口气,细声拾回话题。

“怎么办?我梦见你被夹在变形的车子里。我担心万一车子爆炸,你就逃不掉了。”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拜托,你别说得跟真的一样,很吓人耶。”

“你妹的梦都会成真,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为心知肚明,所以才会被吓得很彻底呀;无奈的摇头,甄裘决定问清楚内容。

“好,你说我被夹在车子里?”

“是呀。”

她安下一颗心。“我哪来的车呀?”

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著想,甄裘最好别开车,这是甄信邮在女儿历经数次的车祸理赔後,痛定思痛的结论。

“你待会儿不是要搭计程车?”

“那我搭捷运。”她下以为意的挥挥手。“总不会一车子的人都倒楣的跟我一起当夹心饼乾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出门吧?”

闷了闷,甄瑷勉强点点头,“这样说也对啦!总之,你自个儿当心就是了。”

尽人事,听天命,她不信她也没办法。

“了了,拜。”她快迟到了。

“裘,等一下,你真要出去?”甄裘不在乎小妹的预言,简梅妹这做妈的可不能掉以轻心,她欲上前拦人,结果却绊到椅脚,手在半空中划呀划地勾著急著出门的甄裘,母女俩跌成一团。

咱,膝盖的破洞更大了。

甄裘恼了。“妈,你干么啦?”

“还敢叫?我是好意想救你一条命哩,哎唷,我这把老骨头……我还被你拖累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