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点头,熊靖之也只能点头,他不敢顺着她的话夸赞那支糖葫芦,因为竹棒子上还有一颗果子。
在熊靖之忐忑不安的视线里,巫束娟终于心满意足的将最后一颗果子吞进肚子里,也解决了那支,最后再依依不舍的抛了几个饥渴的眼光给没光顾的那些摊子,这才迈开了步子。
两人又逛了几个铺子后,熊靖之有些奇怪的问:“今天苏姑娘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
“媚儿跟苏伯母去庙里上香。”“她没拖着你去?”
巫束娟回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已经跟你约好了耶,我才不是个会食言而肥的人呢。”她揶揄地说。
故意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腰际,又抚了抚它,然后熊靖之这才挑着眉笑说:“还好我没有发胖,要不我还真以为你说的人是我呢?”
“真是厚脸皮,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不是你?”
熊睛之只是笑,不敢回话,怕一个不小心说了哪个字不中听,又会被她抢白一顿,然后就又是一番什么桥归桥、路归路的赌气话。
只是,巫束娟逛街的能耐也着实让他吓了一跳,一些姑娘喜欢的胭脂铺子全都吸引不了她的眼光及注意力,但是一见着了吃或玩的铺子,她可以站在铺子前头像根下了桩的柱子般的坚定不移。
而他常常在多走了好一段距离后,才会察觉到她早就又被人家铺子上新奇的童玩或是食物给吸引了过去。可这一次,待他回过头来看不到她时,她已经满脸通红地被人给揪住了衣领,而她手中则紧紧地抱着一个布娃娃。“小娟,这是怎么回事?”
“大熊,我……”“熊少爷,这姑娘拿我的东西没有付钱就想跑。”揪着巫束娟的男人先开口告着状。
没有付钱?!熊靖之生气地瞪着开始心虚地移目四望、但不敢将视线接触他的巫束娟,“小娟,你为什么强抢人家的东西?”
在他指责的话中,巫束娟沉默地垂首不语。
看着她噘起嘴来不吭声的低下头,一副受到委屈的小孤女模样,不禁深深地又叹了口气,熊靖之的心又软了下来,“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该给钱,你这样子是强盗的行为,你知不知道?”
“知道。”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巫束娟怯生生地终于将眼光移向熊靖之,但眼神可怜无助得让他骂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