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数条不住地吐着舌信恶心的蛇自那袋中慢慢蠕动地爬了出来。
“这个奶娘怎么心思如此歹毒呢?”仍藏身在屋顶的熊靖之边看边不住地摇着头,一手重新又抓开了瓦片,另一手则早就已经搜握了几枝被风吹到屋顶的小枯枝。待陈嫂将那几条蛇完全赶进房里,然后关起门时,只一刹那,他手中一使劲,那些枯枝便一枝枝疾射向屋子里的蛇。
百分之百的命中要害。
望着毫不知情仍熟睡着的巫束娟,他心中有些气,“真是教人无法不担心她,睡觉不记得闩门,一点警觉性也没有。”
气归气,但看到陈嫂面有得色的离去身影,他又忍不住地拉起领巾将口鼻掩住,然后纵身飞向她,意欲替那笨姑娘给陈嫂些颜色瞧瞧。
猛一见个黑影子自空平空降落在自己眼前,陈嫂嘴一张、喉咙一扯,预备要来个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熊靖之眼明手快地点了陈嫂的哑穴,但没有点她的软麻穴,让她的行动还是可以自由行走。
只见陈嫂低头没命的盲目逃窜,但就像是孙悟空碰上如来佛般的徒劳无功,怎么逃都有个像墙般的身体挡在她前面。
冷汗一滴、一滴的自她后背淌下,很快的就染湿了她背后的衣裳。
“还想逃吗?”见陈嫂放弃逃命的念头将身子缩向墙角,熊靖之阴沉的问。
哑着声音猛摇着头,陈嫂脸上的表情已经铁青得吓人了。
“还想要命的话就不准叫。”熊靖之冷冷地喝了一声。
闻言,陈嫂猛点着头。
熊靖之隐在领巾后盯着她的神情是淡漠的,让她行动自如,可以尝试逃命,但是却深深地感觉到逃不出敌人手掌心的无助与恐惧,这是最折磨人的心理战术,待收到十足的效果后,他才又伸手解了她被点的穴。
“你……是谁?”陈嫂抖着声音问。
熊靖之没有理会她的问题,阴恻恻的反问着她,“是谁派你来的?”
“我……”冷冽的眼光比那阴沉的声音更让陈嫂惊骇,她吓得一双脚都抖得快撑不住身子了。
“是谁?”威胁的上前一步,熊靖之让自己的口气隐现出一丝杀机。
尽吞着口水,陈嫂不知道是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不敢将主使者供出来,怔怔地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