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听到她紧张的口气,熊靖之也揪起了心。
“我的宝瓶忘了拿了啦,大熊,怎么办?要不要回去拿?”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害他方才倒真是急了一下,“改天再拿也可以,反正又不会丢掉。”熊靖之淡淡地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丢掉?”巫束娟不太信任的反驳他的话,“你们那儿大归大,但是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任何人随随便便都可以翻墙闯进去,还那么大言不惭的说不会丢掉,万一就在现在又有个像我一样的贼跑了进去怎么办?万一他真的看中了我的宝瓶将它偷走了怎么办?你要拿什么赔我?”
这傻姑娘还真以为她是那么简单就溜进去了?0若那瓶子真的被偷了,到时候府里的东西随便你拿不就得了,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儿?”熊靖之不以为意的说。
“真的?”
“我曾骗过你吗?”熊靖之极为自信地问。
“有埃”巫束娟很直接的回答。
熊靖之闻言呆了一下,眉峰皱了起来,“什么时候?”
“你自己说过要保护我的,结果呢?你刚说完就不理我,让我流落在外,最后没别的法子好想,只好对媚儿施法,住到苏家去骗吃骗喝,如果被我爹爹知道你这样对我的话,你会被他活活给打死的。”巫束娟理直气壮地说。
“我没有骗你。”熊靖之感觉很冤枉的辩解着。
但显然巫束娟并不相信他的话,“告诉你,大熊,你一定会开始愈来愈肥的。”
“我没有骗你。”熊靖之再重申一次。
“哼!”巫束娟回他一记冷哼。
长长地叹了口气,熊靖之好言好语地将声音放柔:“小娟,你想想看,上回你跟媚儿去庙里上香时,被朱霸杰困住了,是谁出现将他们处理掉?”他惟妙惟肖地学着她那天的口吻,“你忘啦,你还趾高气昂的对我说,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教我以后别再那么多管闲事、鸡婆?”
巫束娟噘着嘴,轻哼了声,不置可否。
“还有,今天在城里又是谁伸手从朱霸杰手中将你给救了?”熊靖之继续举证。
“可是上回我第一次在城里碰见那只猪八戒时,你没有出现。”好像抓到他的小辫子似的,巫束娟赶紧大声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