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娟,既然你已经泄漏了行踪被我发现,现在似乎可以不用爬窗户出去了吧。”熊靖之突然觉得她的行径有些好笑。

但是巫束娟还是不为所动,努力地在窗台边挪动着自己的手脚以稳定身子,等将身子坐上窗台后,她才有时间回过头来,理所当然地说:“这怎么行呢?我今天本来是当贼先来探路的耶,哪有贼是走大门进出的?”

这是哪门子的怪论调?熊靖之胸口一紧,一声大笑猛地自他口中冒了出来。

这声深夜突起的大笑,不但熊靖之自己为之一愣,坐在窗台上的巫束娟也给吓了一跳,她因为惊讶,松了些扶住窗架的手,结果一个没有稳好,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失手自窗台跌了下去。

“小娟……”身子一跃,熊靖之也自那扇大开的窗子跃了出去,蹲在巫束娟身边,“小娟,怎么那么不小心呢?有没有怎么样?”他焦急的造声问着。

“还好,还好。”

摇了摇头,本来想爽朗帅气地陪笑说没事的巫束娟,主动攀着熊靖之的肩头欲站起来时,脸色变了。

要不是熊靖之眼明手快地将她稳住,她铁定又会跌坐回地上去,“怎么啦?是不是哪儿受伤了?”他关心地问。

“我……大熊,完蛋了,真是糟糕,我八成是扭伤了脚。”微带歉意的眼神望着熊靖之,巫束娟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恳求,“对不起,你不可以生我的气哦,我不是故意的。”

望着她大概是脚开始痛了起来的反应,不但脸色呈现苍白,连唇上都渗着颗颗的小汗珠,熊靖之心疼不已的轻吁了声,认命地将她抱了起来。

“唉,这次不能怪你,因为这次是我的错。”

黑漆漆一片的林中小道,巫束娟已静静地被熊靖之背着走了好一段路了。

安静的原因是——

她刚刚痛得直呼气,半天说不出话来;而熊靖之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她,也门不吭声的尽顾着走路。

“大熊?”

巫束娟试探的唤了声,见他仍不吭、不哈也不掉头看她一眼,她乖乖地闭上嘴,伏在他的背上,但是实在是无聊至极,于是她将自己脑子里会的小调儿都唱过了一回,而且又荒腔走板地唱了一曲苏媚儿前一天才教她的小曲,然后又静了下来。

“喂,大熊,你还在生气吗?”她又唤了声,但依旧没有声音回她,她不放弃,继续自语下去,“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想想看嘛,脚受伤,痛的人是我耶,我又不是白痴,再怎么笨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