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汉子原先还是一副勇士样,这会儿全都只能用抱头鼠窜来形容他们撤退的快速与狼狈,似乎担心走慢一些,又会被熊靖之一个兴起给拖回去再修理一次。
“大熊,你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巫束娟不是很满意的说,“他们今天是来寻仇的耶。”
“算了,朱霸杰这个人一向就是欺善怕恶的没胆,看在他父亲是知府的份上,就饶过他一命。”见小娟不服气的将下巴翘了起来,熊靖之赶忙安抚地劝着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事情闹大了对苏家也不是很好。”
这倒也是喔!巫束娟不甘心的接受了他的说辞,但是一提到苏家,她就想到了被他抛弃的事,“你怎么会那么刚好碰上我们?”
“我今儿个一早经过朱家时,就听见他们计划着要找你们的麻烦,所以就在后头跟着来了。”
特地赶来保护我的?巫束娟有些安慰的开始原谅了他那天的弃她于不顾,“那你今天是要来接我去你家住的是不是?”她柔声地问,可是熊靖之脸上的表情让她脑子里的笑消失了一些,再见到他无心皱起的眉峰,她理智的决定先保留欲原谅他的心。
“小娟,你这一段时间先留在苏家比较妥当,待我…”
果然,就说这只臭狗熊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好心起来了,原来他压根就没打算要让她跟在身边。
不悦的打断他的话,巫束娟的脸色倏地难看起来了,“你不用那么为难,你以为我很想去你家呀。”想想,难怪他那天尽窝在林子里蘑菇不出来,她用走的,又故意拖慢了速度,他都还赶不上,明明就是想摆脱掉她这个包袱。
见她脸上忽白忽青的变着神情,而且最后是停留在自哀自怜的弃儿神色,熊靖之又好气又好笑的伸手拉住她,“小娟,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
但巫束娟头一甩,将手猛地抽回,挺直身躯与他隔了一些距离,径自截断他的话,“你也别解释那么多,我那天也已经说过了,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的死活不干你的事,以后你也别再多管闲事、鸡婆了。”
熊靖之不禁开始头大起来,他有些沮丧的望着她,“实在是……”
“对不起,我该进去了,媚儿应该已经在里头找我了。”巫束娟板起了脸,没好气的又打断他的话。
她在熊靖之百般无奈的眼神中故作从容的离去,但心中已经将熊靖之的祖先骂到第十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