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他微笑地问。

“不用你管。”尽管心中不满,但是巫束娟还是率性的将他的和悦问句直截了当的丢了回去。

“可是你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熊靖之提醒她。

“你还会那么好心担心我在此地人生地不熟?”巫束娟口气酸溜溜的说。

“小娟。”他觉得有些好笑。

“就叫你别再跟着我了。”巫束娟不耐地说。

“可是,如果你一个不小心走丢的话……”熊靖之并不理会她的怒斥,径自在她身后跟着走。

走了几步路,熊靖之还是尾随着她,巫束娟忿忿地跺了跺脚,猛然将身子一旋,火冒三丈地望着他,“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了,再跟着我,我……我就会不客气的将你活活打死。”她威胁着他,话一说完,她就带着一副很不屑的表情,转身离去。

活活打死我?!熊靖之啼笑皆非的见她执拗的身影朝城里走去,他悠闲的回身走去将刀子取下,然后牵出被他安顿在林子深处的马儿,脸上是几乎毫无遮掩的笑。

“不客气的活活打死我?”熊靖之忍不住的又大声的重复了一次,他被人威胁不是头一遭了,但是会觉得高兴得想笑出声来倒是第一次。

他也没有想到,这几天笑出声的次数加起来,几乎超过了他近三十年以来的总和。况且,他还在感情的矛盾圈圈打转时就已经奈她莫何了,更待认清自己心的方向后,更是白旗举不尽了。

那只食言而肥的臭狗熊真的没有跟来!

巫束娟恼火的在市集里闲逛着,嘴角翘得半天高,心头直咒骂着熊靖之——

没良心的家伙,这里是他的故乡,他再怎么惨都不会没有落脚的地方,而且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人,可我压根就没来过这里,身上又没半两银子,又是一个孤孤单单没有半点依靠的娇弱女子,他就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流落在外?!

“简直是太过分了。”

低声咒骂着,巫束娟不自觉地又回头望去,身后的路上行人纷纷,个个往来匆忙,但就是没瞧见半个熟悉的身影,连条悠闲的狗影子都没看见,她心中霎时更是对熊靖之觉得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