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我以前喂阿飞吃的补品耶。”巫束娟有些不服气的说,想当初阿飞吃了那补品那么久的时间,也不曾见它有任何不适。

听见她提起另一个类似男人的名字,熊靖之更加不悦,“阿飞?!他是谁?”

“我养的乌鸦埃”巫束娟不耐地回答他的问题。

“乌鸦?”熊靖之奇怪的看她一眼,“那它现在呢?没有跟你一起被困住?”

巫束娟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小声地说:“阿飞已经死了。”

死了?!熊靖之惊骇的望了她一眼,马上转头望向他手中牵着的马儿,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不会吧?今早带它看大夫时,大夫开了帖药让它服下去后,情形就已经好很多了,不至于吧?!

顺着他的眼光望去,巫束娟这才会意到他的想法,她大叹一声,“阿飞不知道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你可以放心啦,况且,它也不是因为吃这补品死掉的。”

“你确定?”熊靖之不太信任的问了她一句。

吹胡子瞪眼睛的哼了一声,巫束娟没好气地说:“你的马儿不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吗?”

“那是因为它命大。”

生气地瞪他一眼,巫束娟索性闭上嘴巴,不肯再开口说话,于是两个人又静静地走了一小段路,直到熊靖之又打破了沉默。

“小娟,你又快比我高了。”

“我知道埃”不待他的斥责,巫束娟就嘟着嘴说:“可是走了一整天的路,我的脚真的痛死了。”她的心里没有半点愧意。

熊靖之无奈又有些心疼的看她一眼,停下脚步,“别再使法术了,我背你。”

巫束娟立即横了他一眼,“不要,我是黄花大闺女耶。”

熊靖之扬了扬眉,见她似乎打定主意般的不肯再将双脚落地,也不肯让他帮助她,他苦着一张脸望向最后的一个救星——那匹马儿。

它此刻看来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和它大清早时的凄惨模样比较起来,它已经好得太多了,起码眼神已经很清明,不再那么浑浑噩噩般的吓人。

“上马吧。”熊靖之门声地说。

“真的?马儿承受得了吗?”巫束娟不敢再加太多的压力在可怜的马儿身上。

“再怎么样也比你这样子晃在半空中好。”熊靖之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