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燕安故意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是啊,每次来台中都要我们挪出时间来陪他,所以我这次忘了也好,免得浪费我们宝贵的青春。」
许雅文急切地反驳道:「安安,你怎么这样说呢?人家远来是客,而且他也不是很常来,你还这样嫌人家。」
在心里偷偷地笑了几声,突然的捏了捏许雅文的手,余燕安稠侃道:「哟,人家我只是说说而已,你那么急著为他辩护干嘛?而且他每隔一、两个星期就会到台中住个两天,怎么能算不常来?」
「安安,你真的是喝醉了,你每次喝醉都会乱说话。」许雅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喝—声,想从余燕安手中松开自己的手。
一感觉到许雅文的举动,余燕安故意紧拉著她的手不放。
「我才没醉呢。本来就是嘛,你看,他最近比我那两个哥哥还常回台中,对不对?」
见许雅文听了自己的话,似乎浑身开始不对劲,而且脸蛋微微泛红,余燕安一脸贼笑地凑到她眼前。
「雅文,你知道为什么吗?」
余燕安虽然看似醉了,但脸上却是一副故作不解、暧昧的笑容,许雅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用力的将手抽回来。
「安安,你最讨厌了啦,每次都爱取笑我。」
「取笑你?」余燕安怪叫—声,「我是觉得奇怪才问你吔,谁教你自己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下子就露出马脚。」
轻吁—声,许雅文默然不语的低垂著头,两颊泛著红潮。
「你这个女人真会假仙,都有那么一撇了,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连我都想瞒?说啦,你们进展如何?」
「哪有什么进展?还不就是那样子!」
「就是那样子?哪样子?」
「就是那样子嘛。」许雅文一副你心知肚明的表情。
轻推她一把,余燕安娇嗔的说:「雅文,你到底说是不说?」
许雅文一脸不相信的望著余燕安,欲言又止。
打了个酒嗝,余燕安才—脸好奇又坦白的回视著许雅文。「我真的不知道是哪样子嘛,你干嘛这样看我?」
「安安,你真的不知道?」
余燕安点点头。「真的。」
「你跟蝙蝠……」许雅文忽然住嘴,因为余燕安带著醉意的脸上倏地变得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糟了,她忘了余燕安最近似乎和易志风的情形有些不对劲。她真是该死的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