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志风笑了笑,凝视着怀中的儿时玩伴,细心地将余燕安掉落在眼前的—小绺头发拨到後面。就像小时候一样,余燕安回他一个笑。
「安安,你们还是住在以前的地方?余伯伯他们还好吧?」
「嗯。」余燕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他。「你真的是蝙蝠?」
才说著,就伸手在他脸边重重捏了一下,易志风轻呼一声,一双眼睛瞪著她。
余燕安对他嫣然一笑,「他们都很好,身体状况也不错,只是爸爸的头发这些年来白了好多噢。你知道吗?那一年你们搬走後……」
余燕安兴奋的开蛤滔滔不绝地说著这几年所发生的事,两眼发亮地注视着他,说到高兴时还会不时发出—串清脆的笑声,那张菱形小嘴迫不及待的想将易志风不在自己身边时所发生的事一一说给他听。
望著眼前这个长人後变得亮眼动人的儿时玩伴,易志风伸手轻抚菩她的颊,发自内心的叹息著。
「我的小安安,几年不见,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漂亮。」
我的小安安。
听到他用这句小时候常在自己耳边嚷嚷的口头惮,余燕安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颤意。
顽皮地对他吐了吐舌头,余燕安笑著向易志风抗议著,「谁说的?我从小就是个漂亮妹妹。」
「漂亮妹妹?怎么可能?」易志风故意一脸不赞同的表情调侃著她。「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想骗谁呀?从小你就是个长得又丑、又凶、脾气又恰的小母老虎。」
用力的给他一举,听到他惨叫一声,余燕安得意地咧嘴大笑,然後才继续问他:「你爸妈呢?你们那午搬到台北去後还习惯吗?还有你妹妹和弟弟,他们还好吧?」
—抹掩不住的痛楚迅速地自易志风脸上闪过。
「我们搬到台北的第三年,我爸就去世了。」
「易伯伯去世了?」
余燕安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惊讶与倏然涌起的难过。
「怎么可能呢?发生什么事?我记得易伯伯的身体很好呀,为什么?」她说不下去了,记忆中那个长得像巨人、声音洪亮得像打雷一样的长辈影像浮上心头。那个常常逗著她玩,叫她黄毛丫头,而且每回自己跟易志风吵架时都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好人,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