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正纳闷著,眼光不经意的看到他胸前有雪渍,余燕安脑海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被我撞到的倒楣蛋?」
只见他的眼睛很快地再闪过一抹笑意,而这次那笑意竟然奇迹似的蔓延到他脸上,余燕安注意到他的嘴角总算是明显地微微扬起了。当看到那抹漫笑时,地重新旨定自己的第一个感觉:这个男人如果愿意将这种自然发出的笑意常挂在脸上的话,一定也很迷人。
「对,我就是那个倒楣蛋。」
他这一承认倒是让余燕安笑了起来,他好像并不像外表所表现的那般吓人的酷。她的胆子稍微大了点,怯怯地给了他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
「对不起,我好像不应该这样叫你。」
微微的耸耸肩,他笑说:「无所谓啦,反正你又不是只有给我取这个绰号。」
站在他身边的三个人听到他说的话,全都不解地睁大眼睛望著他。
余燕安微嘟著嘴说:「我才没有哪,我又……」声音忽然卡在喉咙里。
因为余燕安的眼光突然注意到他脸侧的一个小伤口。他有个缺了一小角的耳垂。
「你的耳垂少了—小块。」余燕安倏地脱口就对他说出这句话。
易志风的反应更令人惊讶。他听了余燕安的话後,竟然咧开抿著的嘴,哈哈大笑起来。
「你终於注意到了?」
「终於?」余燕安更加地不解了。他为什么单指我?「为什么你说我终於注意到了?」
她疑惑地望了望也是一脸疑惑的望向自己的许雅文,然後眼光又回到他的脸上,他脸上笑容依旧。她嘴才张开,许雅文已经性急地先开口。
「你的耳垂是怎么受伤的?」
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缺了—角的耳垂,易志风的眼睛仍没离开余燕安的脸上。
「被—只小母老虎咬掉的。」
「小母老虎?」
余燕安和许雅文不约而同的轻呼一声。许雅文是真的惊讶,而余燕安是因为觉得他说的这句「小母老虎」怎么那么耳熟?
自己的问题得到他和善的回答,许雅文兴趣高昂地继续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站一旁安静了好一会儿的漂亮男人林健峯也接在许雅文的话後,好奇的问他:「志风,你不是说是你小时候被一个邻居咬掉的?」
小时候被邻居咬掉的?
有个模糊的记忆渐渐的在余燕安脑海里浮了起来。
小时候有个和自己形影不离的大男生就住在自己家隔壁。在一次的打架事件,自己好像有过一个动作……脑子一开始回想,许多年以前的一幕幕情景开始生动地在她脑海中重新展现出来,她看到了……小时候头上扎著两个小辫子的自己和……一个爱笑的大男生……余燕安不敢置信的直盯著他的眼睛,眼前这个男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