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今天都去参加生日舞会了。”
“你怎么没去?”
薇薇耸耸肩,很快地睨视阿立一眼,“我没什么玩的兴致,所以就一个人留下来看家了。”
程嘉德了解地笑笑,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又怎么还会想要出去玩?他探头出去瞧瞧走廊,“那你今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怕?”
“放暑假以来,我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在二楼啊,况且现在还有阿立在。”
程嘉德失笑了,薇薇的这个回答真是妙。以现在的童立而言,身体孱弱到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能轻易的将他打倒。
“对了,医生说他这一、两天可能会有发烧的现象,必须尽量给他冷敷。这裹还有些消炎片,使用说明都写在上头了,你自己看著办。”
薇薇点点头将药接了过来,“谢谢德叔,那我不送你出去了。”
“我会将门关好的,我走了。”
再看一眼床上的人后,程嘉德便将门带上离开。薇薇听著他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间,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好安静,仿佛……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著睡梦中的心上人,轻轻的说著:“彷佛世界只剩下我和你了。”
李薇薇已经就这样呆呆的看著桌上的脸盆快十分钟了。
不能再拖下去,要不然他会开始发臭的。李薇薇,你快下定决心吧,干脆就将他想像成病人。
另一个声音马上出声讥笑著:你神经哪!他本来就是病人,还要将他想像成病人?而先前那个声音已经劝了她好几分钟了,但她就是无法动手去做这件事。
帮他擦澡。
李薇薇为难的再看看童立仍昏迷不醒的脸一眼。你总不能特地拨通电话请德叔赶来帮童立擦拭身体吧,这只是小事一件。
怎么自己都没想到过照顾病人也要帮病人的身体擦澡的?童立是前天晚上被送来到这儿,不用数指头她就知道已经三天整了,头两天他还发烧热得流了满身的汗。薇薇拧毛巾帮他擦汗时,先从脸开始擦,直到腰部就停住了,换从脚丫子开始擦,然后又到大腿的地方停住了。
留下……中间那个部位。
薇薇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她为难的想著:这可怎么办才好?
眼看睑盆的水快变冷了,李薇薇咬咬牙,下定决心的走到桌边将盆里的毛巾拧干,一边大声地说著:“我可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因为这是必须要做的‘护理’。”
床上的人并没有醒过来回答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