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趴在床沿,她一手撑着脸,一手沿着皇甫毅轩贴着枕头的头形在描画。

"真是个大暴君,连睡着了都还是一脸的凶相。"低声的笑着,巫束敏又朝他凑近了些,"怎么一个大男人的睫毛那么长那么卷,真是太过分了,她伸手轻触着他的睫毛,"比女孩子的都还长,如果是我的多好。"她咕哝着。

"喜欢就拿去吧。"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让巫束敏跳了起来,但她的身体又迅速被一只大手给攫获,整个人又猛地被扯回床上。

这回她可真的是整个人都躺上了床,而且被皇甫毅轩给压制在身下。

"好过分喔,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巫束敏不依的捶了他一拳,很轻很轻的一小拳,虽然如今皇甫毅轩的身子已经好了一大半了,但是要她捶大力些,她可是万分不舍的。

谁教他的命是她辛辛苦苦换回来的!她在自个儿心里如此强调着。

"怎么,就许你自个儿暗地里打量我,却不准我偷看漂亮的大美人?"皇甫毅轩脸上那轻松、愉快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刚从鬼门关一圈回来的人该有的神情。

"人家才没有偷看你。"巫束敏红着脸否认,"人家只不过是……"

"怎么样?人家你只不过是在嫌我睡着?还是一脸的凶相?"他装出一脸更加凶狠的模样,"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我是大暴君,看我饶不饶得过你。"

无处闪躲的遭到他搔痒攻势,巫束敏笑不可遏的缩着身子,而且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来。

"讨厌哪。"她又送了他一记粉拳,而且这次加重了力气,"放我起来啦,你这样压着人家,人家会喘不过气来的。"

皇甫毅轩故意口气轻佻的学着她的口气,"可是人家我不会喘不过气来埃"

笑着睨了他一眼,巫束敏推着身上的庞大身体,"快点让我起来啦,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她未说完的话被皇甫毅轩堵在唇里,待两个人真的像她所说的喘不过气来时,他才恋恋不舍的饶过她的唇,将唇缓缓移向她的颊,轻咬着她的小耳垂。

"毅轩,会痒耶。"巫束敏有些紧张的轻笑一声。

"不会啊,你这次又没有喝参茶,怎么会呢。"

像是再做一次实验般,皇甫毅轩又攻击着她的耳畔。

"怎么样,还会不会痒?这里呢?"他的唇移向别的地方。

随着他唇一点一滴的攻进,巫束敏的心也慢慢的抽了起来,待她稍微回过神来时,她这才发现她的外衣竟然已经失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