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得意地甩了一下,李运昌不但口气横霸,连那肥胖的身子也很三八地扭了个身,一个滑步移到她眼前,双手大大地往两边摊开,摆了个好难看的"大"子。
短短胖胖肥肥圆圆的大字。
不耐烦地诅咒一声,巫束敏真的快忍无可忍了,"喂,我再一次地警告,你快点给本姑娘让开,少在那里讨罪受。"她又威胁了句。
巫束敏的心里已经火大了,但偏偏是愈气脸愈红,而且声音也是软软柔柔的,根本一点令人惊骇的力量也没有,别说李运昌不怕,连一旁围观的几个打手都吃吃地窃笑起来。
"哎哟,我好怕哦,吓死我了!"故意拍着胸脯作骇怕状,李运昌却是眯着眼、涎着脸又跨进了一大步。
警戒的看着李运昌的逼近,巫束敏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逐渐退到了这栋酒楼二楼的阳台旁,"我可是警告你,别再靠近我,否则……"
李连昌"嘿!嘿!"地笑出了声,"小美人儿,否则怎么样啊?"他故意地又跨了一个大步更接近她,"谁教你自己闯了上来,少爷我本还直嚷着无聊呢,正想找些事来打发时间,没想到你就出现了,这可真是天意埃"说完,他淫淫地笑了起来。
巫束敏敢发誓言,她真的看到他嘴边流出了恶心的口水,"天意你个大头,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那张猪脸,实在是有够恶心了。"她愤怒地说。
但心生大半的怒意是在发着她自己的脾气,气她自己什么地方不好跑,偏偏就跑到这酒楼来,只想着说这酒搂看起来那么古朴,怎么也不顾小玫的劝阻,硬就是要进来坐一坐,感受一下把酒对景的优美气氛。
这该死的气氛!
"我说大美人儿哪,你可别再往后退了,再退可就会跌下去了。"李运昌和她靠得更近了,近得巫束敏都可以一根一根地数着他的鼻毛。
"这可是你自找的!"
警告地说了声,见他还是那一脸猪哥相,而且又不怕死地靠得更近,巫束敏根本也顾不得什么了,反正她心情已经欠佳好几天了,在府里她实在也不忍心再对小玫或是祥仁他们下手,既然这个坏蛋自己主动地送上门来,那她就狠狠地修理他一顿,舒活舒活身心吧。
巫束敏嘴微启,正想要念咒狠狠地教训他一顿时,怎知李运昌一点也没有预告地就饿狼扑羊似的扑了过来。
"啊!"
尖叫一声,巫束敏来不及念出半个字,睁着大大的眼瞪着李运昌,脚下一个滑步,整个身子就因为避着李运昌的扑势而往后仰倒,惊慌中没来得及握住栏杆扶手,整个人就直挺挺地从酒楼二楼的阳台跌了下去。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叫出声。
但是一个似箭般的身影疾射而来,一个动作就将差点沾到地的巫束敏给搂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