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敏儿姑娘没有提到去处。"

心里头有些不安,望着阴沉沉的天空,皇甫毅轩又将厚重的斗篷自祥仁手中给拿了回去。

"大人,您又要出去?!"见手中的斗篷被皇甫毅轩可以算是用抢的给拿了过去,祥仁愣了一下,"可是,您才刚回来……"

"我去接敏儿回来。"皇甫毅轩简单的交代一句。

"可是……"

样仁没把话说完,戚胜刚就那么刚好地也出现在门口,眼尖的皇甫毅轩马上就瞧见了他,"胜刚,陪我出去一趟。"

"怎么啦?"疑惑的望着皇甫毅轩脸上隐现的不安,戚胜刚伸长了脖子往内探着,"敏儿不在?"

"她出去好一会儿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皇甫毅轩简短地说,"也不知道她逛到哪里去了,就只有小玫跟在她身边而已。"说时,他有些责备地抛了个眼光给祥仁。

不知不觉地,祥仁觉得自己的心抽了一下,脖子开始冒着细汗。

一听到巫束敏行踪不明而身边只有一个侍女而已,戚胜刚也开始紧张起来了。

"我绕到东边,你从西边那儿找起。"边走着,皇甫毅轩便对成胜刚说着他的计划,"咱们在大街那儿会合。"

留下又开始惶惶不安的祥仁,他的手一直搁在他那截粗短的脖子上。

巫束敏在酒楼里看得是目不暇接得很!

"哇,真的是葫芦酒瓶耶!爹爹还说现在外头已经没有葫芦酒瓶,几乎全都换成是直筒的小酒瓶了,真会骗人,待会儿我一定要带几个回去藏起来,等以后有机会再拿给爹爹看,看看到时候爹爹还有什么话好说,"巫束敏兴奋的在心中盘算着。

因为她父亲巫士曾信誓旦旦地说,现在的酒楼都已经不用葫芦酒瓶装酒了,若她能带几个葫芦酒瓶回岛上当成证据,那她爹可就得收回他的话了。

不理会那柜台后头站着的男人及三五双纷纷朝她投来讶异的眼光,巫束敏如愿以偿地在酒楼里东张西望,然后她很自然地登上了酒楼内侧的那道木楼梯顺阶而上,晶亮的眸子展望着前方楼宇的屋顶檐梢、在街道上来往的路人及街角一隅焦急万分的踱来踱去的……小玫!

"小玫,我在这儿呢!"一见着小玫,巫束敏就兴奋地扬起手来招呼着她。

"小姐。"

惊呼一声,只见小玫像是受到莫大惊吓般地摇晃身子,脸色"刷"地一白,柔弱苍白的手扶住身后的墙,似乎就要晕了过去。

"惨了!小玫,你可别说晕就晕哪。"猛一旋身,巫束敏就急着想往楼梯冲下去看看小玫是否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