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呀,我们只是在这里研究池子里的生物而已。"戚胜刚轻描淡写地说。

但皇甫毅轩额上的皱痕呈倍数增加了,"研究池子里的生物?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望着戚胜刚的眼神写满了"你以为我是白痴啊,会相信你随口胡诌的话"的语意。

"对啊,毅轩,这个池畔有好多好多的小蝌蚪耶。"没有意会到两个大男人之间的唇枪舌剑及暗地里你来我往的比试视线,巫束敏戴着手套的手指着池子里,"我刚刚还差一点就可以捉到几只了耶。"不自觉地将一手轻搭在皇甫毅轩的腕上,她邀功似的说。

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瞧,虽她已披了披风,但他仍可以瞧见她并没有穿很多衣服,皇甫毅轩有些恼她了。

在这种几近零度的寒风中研究池子里的生物?!这女人是感觉麻痹了不成?

"敏儿,你都不觉得冷吗?"他以既像关心又像恼怒的语气问。

"冷?"经他这么一提醒,巫束敏好像这才分外的感受到凉意的缩了缩身子,"哎呀,你不说我还不怎么觉得哩,怎么天气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冷了?刚刚不是还出太阳吗?"她终于自己动手将那暖暖的披风给拢得更紧些。

他真是败在她手下了,皇甫毅轩的眼神沉沉得煞是吓人,刚刚不是还出太阳吗?她问得真轻松,有太阳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最重要的是那该死的太阳早就在八百年前就躲起来了。

"你今天一整天就穿那么单薄的衣裳玩水?"不单是声音刺耳,皇甫毅轩连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讷讷地望着他,巫束敏还有些弄不清楚他为何好端端的又摆出那种难看的脸色了,"刚刚又不会冷!"她嘟着嘴说。

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发觉到一件让她觉得很纳闷又不解的事,就是皇甫毅轩好像很喜欢将她裹成个蚕茧。

愈密愈结实愈好的蚕茧。

见她的话让他的脸色更近铁青,而且眼神也落到一脸惶恐的小玫身上,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巫束敏就先声夺人地说:"是我自己躲着小玫不肯加衣裳的,不许你责怪她。"

她的话反而让皇甫毅轩正常了些,"是吗?不能责怪小玫?但是如果我偏就是要责怪她呢?"

"你……你真的是个超级大暴君。"气结的瞪着他,巫束敏重重地哼了声,侧过脸去看着小玫,"小玫,你瞧见了没?这种人还能算是好人吗?枉费你还三番两次那么努力地替他辩护呢,结果呢?他一个不顺心就想要拿你出气,动不动就是喊杀喊砍的,十足十的暴力倾向,这种人不是暴君是什么?"然后她的眼光移到听了她这段话后眨了眨眼,有些气息不顺,脸色也开始涨红的戚胜刚。

"戚大哥,我说得对不对?老实说,我真是佩服你能跟这种人当了那么久的的朋友。"巫束敏很聪明的想将戚胜刚给拉进了自己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