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目标只是随意地瞄了她一眼,丢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给她后就微摇着头走进书房了。
“都是那个命大的皇甫毅轩搞的鬼。”她嘟嚷着。
祥仁可是将她这句咒骂听个一清二楚,但他可是不敢狗拿耗子的去大人耳边打小报告,搞不好马屁没拍成反而他还会惹祸上身呢。
“我知道小姐那次只是失手。”祥仁嘴里打着哈哈,心中可是万分不信。
有谁会好端端的去玩园丁暂时放置在廊沿下的花铲?而且还会那么刚好的将花铲往一个正在行进中的人丢过去?先打死他再说吧!
“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巫束敏怀疑地问,见祥仁嘴里说得恭敬,但表情却又是另外一码子事,她很容易就推算出另一个原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肯原谅我前几天的失手,你一定要相信我,那次我真的是不小心。”她又是笃定又是谦卑地再一次道着歉。
说出来大概没人会相信,因为连她自己都是从头怀疑到尾,这简直是太奇怪加三级了,她竟然每一次出手想整整皇甫毅轩,都会施法失败,几次都那么幸运的被他给避过了,而在府里总是跟在他身边的祥仁就倒霉了。
巫束敏已经不只一次地自问着,她明明就已经努力地避开那些贴了符或是吊放了八卦镜的地方,为什么还是会徒劳无功呢?
更奇怪的是,小玫跟府里的一些人最多也只不过是倒霉一次而已,偏偏祥仁他就碰上了不只一次?!
哎,想到这,巫束敏不由得又轻叹了声,这大概只能怪祥仁自己,谁教他的命硬,所以就是比别人可怜啊!
但听到她这一声叹息,祥仁心中的结打得更紧了。
就说嘛!小姐还信誓旦旦地说她第一次是失手,既然这样,为什么还那么强调上次是“真的”不小心?祥仁这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一副不管你再说些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的不信神情。
“小的知道小姐真的是不小心。”祥仁的腰杆挺直了些,仗着现在是她降尊又和善地向他再道一次歉,虽然不敢犯上,但是他倒是没怎么去掩饰自己脸上的那丝含冤又委屈神情。
“反正我活该犯在你手上,爱怎么整就随你啦,谁教我命贱呢!”
心知肚明自己的话会愈描愈黑了,八成两人间的梁子也铁定是已经愈结愈深,巫束敏水灵水秀的大眼眸一转,干脆不再跟他废话那么多,“算了,我没时间跟你喳呼下去了。”转了个身就待走开。
“小姐,你要上哪儿?”祥仁的声音追到她身边,他还跟她保持了一段足以逃命的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