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老大好像真的听得懂她的问话似的,竟然也张嘴轻啸了声。
“你看,连黑老大都知道我一定会对它很好。”巫束敏邀功似的继续游说着皇甫毅轩,“毅轩,黑老大都不反对了,你还有什么理由?”
听见她那么荒谬的反驳,皇甫毅轩很想笑,但是见黑老大还真的是能听得懂他们两人对话似的也偏着脑袋,睁着一双黑透了的鹰眼望着他,再回到巫束敏那一脸的渴望与祈求,长叹一声,他微摇着头。
“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被你给说服了。”
“哇——”
忍不住地欢呼一声,巫束敏连半丝想对皇甫毅轩道谢的念头或举止都来不及触发进而行动,她的身体就倏地被身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力道给推得向前扑跌几步,而黑老大也被她这个莫名其妙的颠簸步伐给弄得长啸一声,展翅扬长盘旋在空中。
若非皇甫毅轩眼明手快地将她扶住,巫束敏铁定就会将心中对他的感谢给亲到泥地上去了。
巫束敏忿忿地回身望去,但鬼影子都没有,只有皇甫毅轩那匹与他相倚相随,却在跟她自第一眼相视开始,便跟她相见两相厌的马儿狂神。
狂神轻蔑的眼光与随便谁的脚趾头都听得出来的嘲笑嘶啼声,摆明了刚刚就是它摆她的道。
“你太过分了。”待站直身子后,巫束敏等不及就将自己的身体自皇甫毅轩有力的臂膀中抽离,忍不住地伸手就指着狂神的鼻子。“陷害人也不是这种陷害法,其是太小人了,一点都不光明磊落。”她的声音有着不服气。
她的话及行动让皇甫毅轩在心里偷笑,“敏儿,别傻了,它只是匹马而已。”他强压着笑意哄劝着。
皇甫毅轩怎么可以帮它辩护呢?明明是那匹马的错嘛!巫束敏生气地想。
“是呀,它只是匹马‘而已’,不过是匹坏心肝的马。”听见皇甫毅轩竟然还偏心地护着他的马,让巫束敏莫名其妙的打心底感到不舒服,气得连漂亮的五官都皱成一团。
不会骑马也不是她的错,以前还在岛上时虽然不时兴骑扫帚了,但也没见几个人骑马啊,所以,她不会骑也没什么奇怪的呀!
只不过不幸的是,她第一次被皇甫毅轩抱坐在它的身上时,不小心踢了它一脚,但这也不是她存心的,只是狂神似乎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恨她一辈子了。
“别气啦,会气坏身子的。”皇甫毅轩手伸过来想拉她过去。
但是巫束敏还在气头上,身子闪过他的手,两眼忿忿地瞪着狂神,“我可是警告你,你别太过分哦,小心我会报仇的。”
但狂神根本风都不甩她的指控,将马脸一别,骄傲地用它的尾巴拍了拍“马屁”,慢慢自巫束敏因为被轻视而开始泛红的眼前走过。
这太过分了,她,堂堂一个女巫家族的长女,竟然会被一匹自大的马儿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