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毅轩嗓音浑厚地笑了起来,走到床边接过小攻手中的碗,“小玫,你先下去,这儿有我。”

不待小玫的身子走出房门,巫束敏即用眼神挑衅的瞪着他,“有你怎么样?你又想来逼我喝药水了是不是?”她轻哼了声,“这回我可没有骗小玫喝药水,看你还能想出什么花招来。”

还是只笑了笑,皇甫毅轩将碗递到她嘴边,“别闹了,快点把药给喝了。”

巫束敏脸微一闪躲,脸上写满了威武不能屈的坚定信念,“我身体早几百年前就好了,你不要再逼我喝药水了好不好?”

“何大夫说你鞭伤曾伤到内腑,得这几帖药全吃完了才行,我答应,这是最后一帖了,喝完就不必再喝了。”皇甫毅轩的声音是哄劝加诱导。

“我也跟你说,我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连这一帖都不必再喝了。”巫束敏咬字清晰地说。

很稀奇地,一向脾气暴躁透顶的皇甫毅轩竟然只是轻吁了声,连望着她的眼神都柔得可以滴出水来了。

“听我的话好不好?只要将这碗药水喝下去,我就不再逼你喝了。”皇甫毅轩低沉轻飘的嗓音轻柔得足以催眠好几个小婴孩了。

可是巫束敏一点儿也不领情,丝毫都不给他一点面子的将脸一别,且更干脆地轻哼了声,“打死我,我也不要再喝这苦得要人命的药汁了。一

她该骇怕、该恐惧、该不安的,但是,巫束敏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赢人的地方,就是脑子比两个妹妹及一般人都来得机灵,自从昨天毅轩硬是要她将药给喝下去时,她就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一帖安心的护身符了。

不知道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这个皇甫毅轩对她很礼遇。

巫束敏自己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但她就是很笃定皇甫毅轩不会杀她,因为他若真有心要她死的话,早在他失手鞭伤她时,他就不会找大夫帮她医伤,也不会强逼她喝下那一碗又一碗苦不堪言的药水。

所以,她才敢继续大着胆子驳斥他的话及命令。

皇甫毅轩在试了第二次还是被她给闪开时,他轻叹了声,“敏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要乖乖喝下这碗药水?”

敏儿?!他不嫌叫得太亲近了些吗?巫束敏故意将身子抖了一下,丢给他一个不敢恭维的神色,一敏儿?!好恶心哦,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她略带调侃的话才一说完,皇甫毅轩的脸色就起了变化,“恶心?!胜刚那天这么叫你时,我看你一点都没有恶心的感觉嘛,反而好像听得很习惯似的。”他的表情看不太出来,但声音有点酸溜溜的。

酸意在皇甫毅轩心知肚明的心里打转,但是却没传到脑子突然不灵光的巫束敏心里,“戚大哥这么叫过我?”她回忆着这几天的事,然后才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一‘他是叫我敏儿姑娘耶,你自己记错了啦。”

“敏儿姑娘?!还不是一样。”见她又一脸不服气想反驳的样子,皇甫毅轩聪明地将话题给转回来,“别争这个无聊的称谓了,你到底要不要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