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怀中人儿的苍白脸蛋,皇甫毅轩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巫束敏胸前衣襟已经被那条力大无穷的粗绳给摩擦得破碎不堪,隐的破裂的缝隙可看到一道猩红五泛血的粗痕,明显刺眼地横印在她肌肤白嫩的胸,更衬得那鞭痕令人触目惊心。那阵阵袭上心窝的热烫痛楚也让巫束敏细致、娟秀的五官全部给皱成一团。
“笨蛋,你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停下来。”皇甫毅轩咆哮着。粗粗浅浅的呼吸不稳的自鼻中喷出,嘴里猛吼,斥责着痛得脸色全变的巫束敏,猛拉马,皇甫毅轩都没有察觉到他搂住怀中女人的力道出奇的紧,他飞快的掉转方向奔回府里。
“好热……”低低的呓声自巫束敏唇中逸出,“我的……胸口好……麻”
阵阵又麻又热的加上抑不住的痛楚一道一道的占据了巫束敏的感觉。
“你忍一忍,我马上派人找大夫。”眼角远远的看到戚胜刚也自一旁赶了过来,皇甫毅轩已经掩住焦急神色地喝吼着:“胜刚,找大夫。”
一见到皇甫毅轩怀中瘫软的女人身影,戚胜刚就已经倏地脸一白,再听到皇甫毅轩的那一声喝吼,他忙掉转马头往街巷的另一端飞驰而去,速度快得转眼间就只见到被疾驰的马蹄所溅扬起的白沙纷飞。
而驱驰着马儿直冲到大厅门外的皇甫毅轩,没有理会祥仁或其他人朝他伸过来欲替他抉接巫束敏虚软身子的手,他只是一个侧身飞跃,连怀中的巫束敏都没有感觉到震动,他已经跃下马身,双脚稳定的快步走向他的房间。
不出一刻钟,戚胜刚就已经将那慌了手脚的大夫给带来了。
戚胜刚手拎着大夫的领口,半拖半拉的将那软了脚似的大夫给拖进皇甫毅轩的房里,直直地推近那张帐子半垂的大床边。
“毅轩,大夫来了。”
“如果救不了她或是让伤口留下疤痕的话,你也不用想活命。”皇甫毅轩开口就恶声地恐吓着脚都还没能平稳的踏在地上,手脚都在打摆子的大夫,而见大夫抖着手开始解开躺在床上的女人的衣襟,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全都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对着屋子里其余的张望脸孔,皇甫毅轩手一挥,将他们全都给摒退下去,连戚胜刚也被他那双阴沉的眼神给“看”出去了。
屋子里只留下他自己及那个面无血色的大夫,还有躺在床上的巫束敏。
“快点。”明明大夫就已经被他吓得只剩一些胆皮了,但是皇甫毅轩还是性急地又再吼了他一句,“动作再慢一点我就砍了你。”
“是……是是……我尽量在快了”
抖着手、淌着汗,好不容易在皇甫毅轩毫不松眼的注视下,身形瘦弱的大夫分外小心的将巫束敏胸前的鞭伤处理好,在伤口上头厚厚的洒抹上一层上好的金创药,又轻手轻脚地将绷带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