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看到这两张臭兮兮的脸,打死她,她也一定、一定不敢再回来。
听到她的话后,皇甫毅轩重重地咳了一声,而威胜刚则是朝他瞥了一眼不待她再开口游说,便本能地摇了摇头表示无法帮忙,但是望着眼前这个身分不明,但却有张超生绝俗的漂亮脸蛋的女子,尤其是她那剪剪双眸中所投射的哀求眼神,竟让他有丝不舍浮上了胸口。
“真是红颜薄命哪,竟然会犯在毅轩手中,而且还那么不怕死的讥笑他像秦始皇。”戚胜刚在心里暗暗地责念着她,“干嘛那么坦白呢?就算是实话也不必那么诚实的说出来埃”他轻叹了声。
“喂……”巫束敏的脸色渐渐僵了起来。
“走吧。”轻轻地说了句,戚胜刚尽量不去看她那张让人瞧了就会觉得心疼的俏脸。
轻轻地扶住她的手肘,而不是像往常那般押着犯人的刚硬动作,举止是异常的轻柔有加地托扶住她,戚胜刚不自觉地轻吁了声,稍一使力微推促了她一把,轻轻地领着她走向门外。
“喂,我真的很怕黑耶。”巫束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走吧。”戚胜刚轻声地说。
看见戚胜刚所表现出来怜爱又带着袒护的意味,皇甫毅轩突然胸口一阵莫名的烦怒与不悦,有些怅然若失的多看了几眼戚胜刚那双扶住巫束敏的手,他按捺住双手传来想揍人的痒意,一脸阴沉的嘶声嘲弄地说:
“胜刚,她是身分不明的奸细,不是咱们府上的贵宾,你可以不用那么怜香惜玉地扶着她,她自己有脚可以跟着走。”
戚胜刚只是略一挑眉地看了眼皇甫毅轩,但没有松开他轻扶着巫束敏的手,但巫束敏却被皇甫毅轩的话给气着了,她倏地旋过身,厌恶地朝着他很不淑女地吼了起来。
“你这个人怎么心眼那么坏!”说完,她忿忿不平地跺一跺脚,将身子自戚胜刚臂中抽离,率先他一步正要走出门外时,然后就怔在那儿。
老天爷,那高高贴挂在大门顶端的不是一道符吗?而且符边还有一面八卦镜,难怪她的法术会失败,原来这个书房里有这些玩意儿。
细声咒骂几句,巫束敏才跨出去的脚又楞在那里,怎么院子里都是人?
院子里虽然走来走去的人的确是多了些,但是会让巫束敏怔住的原因是眼前一片的黑。
全都是男的!而且清一色都是黑衣、黑裤、黑披风,简直就像到了一个洞穴里见到满眼的蝙蝠一样,只差耳朵不是尖尖的,眼睛也没有大大凸凸的吓人,低抽了口气,她努力地瞪大了眼,但是,半晌都没见到半个穿裙子的人。
这是什么奇怪的地方,那么大的一个活动空间里竟然没有半个……女的?!
“天哪!”她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