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渐渐施展,巫束敏却恐怖的发现到她自己仍分毫未动的还站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呢?!她的法术不可能莱到这种程度啊?在家里使法会失败的只有小妹巫束娟哪,她纵使比不上另一个妹妹菱菱,但也可以算是百发九十九中啊?

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真的连一公分都没有移动过!

难道这个屋子里有……她惊惶得四处张望,想找寻那让她施法失败的阻力。

“你闯入我书房的用意何在?”

一声微带暴怒的声音拉回了巫束敏的注意力,她重新将视线转到这个捉住她的手不放的男人脸上。

这家伙看起来还挺有分量的嘛!不光指他的体型,单看他身上那股霸气与脸上那遮掩不住的心高气做神色,就看得出来他来头不小令人不敢瞧轻。

而且他还说这间宽敞得吓人的书房是他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巫束敏语气怯生生,满脸无辜地说。

任她想破了脑袋瓜子,她也不知道是谁将禁锢她的壶给放到这里来的,更不用提是如何进来的,这个男人的问题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强人所难的困难。

而且,他是白痴呀,既然他是这间屋子的主人,那怎么会她被人带回来放在里头他都不知道?

还要退问她?!这太过分了。

她的眼光大概将心中那一小丁点的讥笑给流露出来,只见皇甫毅轩眼一眯,怒哼了声,“不知道?”他的耐心快消失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翻过身去看着戚胜刚,打算叫他去外头把祥仁给叫进来,看看有没有人知道或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

但是,他才一侧转过脸,有些好玩的念头及灵感窜到了巫束敏的脑海里,趁他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她想也不想地马上将手缩了回来,而且途中还将手中还沾着五分满墨汁的笔往他的唇片上左右各一扬挥,帮他加了两撇黑色的八字胡。

“哇,你这样子就更像秦始皇了,不但霸气十足而且还长出胡子来了。”嘴里、眼底开始泄漏出捺不住的笑意,巫束敏语音清脆顽皮地朝着他身后的男人征求意见,“喂,你说是不是?”

不单是戚胜刚傻着眼怔在那里,连皇甫毅轩整个人都倏地呆住了。

这个女孩子……她竟然毫无所惧,她的娘是不是多生了一颗胆给她?!

巫束敏在心中发誓她不是故意要顽皮整他的,真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胆小如鼠一向是妹妹巫束菱嘲讽她的用词,但是,修就惨在,姐妹间的嘲弄有谁会当真呢?尤其是以往都是三个姐妹一起坏事作劲一起受罚,再一起偷笑,而且其他两个同党中,一个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另一个则是十八般武艺样样全能,凡事几乎都能逢凶化吉,她根本都不用太担心会受到太大的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