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几分钟,先是听见碧朗晴空中传来尖锐破空的一声长啸,接着就出现了那只大鹰黑老大的身影。

它双爪下稳稳地夹了个物品,硕大的身影直直地飞回停驻在皇甫毅轩往半空一伸的有力腕上。

皇甫毅轩眼明手快的单手将它冲下崖所带回来的物品给接个正着。

是个红颜衬底以亮眼黄彩绘制数条龙纹图形的壶!

纳闷地看了眼竟然也偏着头,仿佛在瞧着他下一步行动的那双犀利鹰眼,皇甫毅轩眼中精光一闪,手一扬,将手中的壶又给扔了出去。

又是一声长啸,黑老大迅速地又冲飞出去,在半空中就将那被皇甫毅轩所掷扔出去呈抛物线掉落的龙壶给攫住,再一次将那壶给带回皇甫毅轩的眼前,在翅膀收伏整齐时,它又蓦地朝皇甫毅轩低啸一声。

似乎是在数落着他的没眼光。

略带无奈地侧转过身,皇甫毅轩想将那壶顺手交给身旁的戚胜刚,但戚胜刚的手才刚迎了上来,黑老大朝着他就是几声尖锐刺耳的低啸,仿佛不准他接过皇甫毅轩手中的壶似的。

不管它听不听得懂,戚胜刚只一怔,就略带取笑地说:“看来黑老大是执意要你亲自保 管这壶。

轻笑一声,皇甫毅轩双眼微眯地凝视着那壶,心中的不解浮了起来。

“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壶,虽然壶上龙形绘得是挺不错的,但是……”他的眼光又不由得看向那双鹰眼。

那大鹰的利眼似乎是带着固执的要他留着那壶。

手肘一弯,将鹰移放在自己肩头,皇甫毅轩两手捧着那壶,眼神专注的射向那壶面,冷不防的有一抹心颤袭过胸口。

“毅轩?/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戚胜刚忽然开口唤了他一声,粗犷却相貌不俗的脸上有着奇怪不解的疑惑。

没有回首望着他,皇甫毅轩只是径自盯着那壶,但口气平缓的说:

“胜刚,今儿个累了你了,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

虽然脸上有着不解,但戚胜刚仍是点了头,“好吧,我先走了,你自己要小心些。”微一拉马,他便往先前同伴们消失的方向骑去。

只留皇甫毅轩与孤骑独立在那崖侧。

而此刻,见主人没有去触碰那壶的黑老大忽然地又扬啸了一声,在他的肩上移动了下。

心中一动,皇甫毅轩伸手轻轻地掀开那龙形壶顶的盖子,只闻一缕淡淡的幽香隐约混着空旷青天的气息竟扑鼻而至,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壶拿到眼前,自壶里溢出了几滴水,而满壶里都是清彻透明、冰凉诱人的清水,引起了他心中阵阵的渴意。

不加思索的,皇甫毅轩以唇就壶,大大地饮了一口水。

人口的除了那水的清凉味外,似乎又多了些什么,有点甜、有点香,还有点咸咸的味道。

奇怪的再看了眼壶里,顺手将壶绑在狂神的马鞍边,嘴里轻轻吆喝一声,脚下微一使力踢了下狂神,皇甫毅轩奔向了回家的路。

将狂神与黑老大交与下人照顾后,皇甫毅轩提着龙形壶直接穿过廊际的绿坪,走进书房。

顺手将壶搁在那张吓死人大的书桌上,他将身上的佩剑解了下来,望见下人还没有将柜子上的檀香木烧燃,他便捻燃了油灯灯蕊将盘中的檀香木烧燃,不消半刻,缕缕由淡渐浓的檀香逐渐充斥了整座书房。

回过身见到桌上那个方才带回来的壶,皇甫毅轩想了想,便将它也给拿到柜子上,就近搁在檀香木盘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