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怒火末消褪,口气当然不是太好。
「来送死的,」
嗄?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问出口,就被他拦腰一搂,直接抱进房、上了床,然后,关门办事!
第二天天亮--
「没想到你的死意这么坚决!」懒懒的偎进雷汰齐怀里,刘品嫣笑谑的扯着他胸前细软的毛发。
「谁都可以?」
「嗯?」
「妳说过,谁都可以。」
「……你记性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为何便宜会给我捞到?」
仰起上身,她轻拧眉头的瞪着他。
是她太敏感吗?虽然他问得诚诚恳恳,但他的话听进她耳朵里,就是有那么几分沾沾自喜的得意。
「你以为真的每个人都可以?!」
「那,为何独厚我?」他压根就不信她的援交论,所以,自然从未尽信她的大放厥词。
「你?哼,少臭屁了,是你自己找死,硬搭上来的,还为何独厚你哩……欸,先约法三章,往后你如果有个怎样,可不关我的事喔……」
「我有个怎样?」
「我哪知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乱勾搭女人,谁知道哪天你的『小弟弟』会不会不敷使用。」
说穿了,她又在酸他!
「谢谢妳的关心,我的……『小弟弟』健康得很。」
「是吗?有些见不得光的毛病狠毒得很,潜伏期又长,所以,你的话最好别说得太早呀。」
「妳这是在诅咒还是劝告?」
「忠言逆耳啦,随你听不听。」
「听,我听,妳的话,我全都听进心里去了。」轻轻拨玩着她那小如珍珠般的耳垂,他吁了吁。「如果有天,我真得了见不得光的毛病,妳会怎么做?」
「你?」
「妳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我吗?」
「我……」她傻住了。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废话嘛,她要怎么想呀?就在不久前,他才赖进她的生命中,甚至让她半推半就的将ㄍㄧㄥ《了二十多年的「那个」拱手奉上,若真要她说……坦白说,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