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二百五的几句酸话就可以气到你,你的不动如山呢?」
「在骨子里。」
「那还不拿出来用?」
「不屑。」哼了声,再瞪了眼浑然不知已逃过一劫的两个闲人,雷汰齐一口饮尽杯中物,起身。
「要走了?」
「你愿意让我砸店?」
「就算你家财万贯,也别想在我的地盘上闹事。」报上一登,雷妈妈不念死他才怪。
「那你还留我?」闷闷的扔出不满,雷汰齐走得很干脆。
orise说的没错,他也没时间跟两个闲人一般见识,要烦的事情那么多……如今的首先要件,他得先将嫣的祖宗八代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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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校园,刘品嫣像个望夫石般的伫在车道旁的凤凰木下,过肩的长发束了个马尾,简单的t恤,直筒牛仔裤,脂粉未施却无掩那吹弹可破的芙蓉面,看起来很青春、很阳光,可是,她的心情在打雷闪电。
因为,房襄菱迟到了。
「敢给我迟到?哼。」
「品嫣,下课了还不走?妳等谁?」
「房、襄、菱。」她说得有点咬牙切齿。
「襄菱?噢喔。」听到是她,抱着一堆传单的女同学投给她一个同情的眼光。「那妳有得耗了!妳慢慢等呀,我先闪人了。」
挥挥手,满心闷烦的目送她轻快的背影迅速走远,刘品嫣不自觉的盘起双手,怨声顿起。
「明明就交代她不准迟到,结果呢?敢将我的话当耳边风,气死我了!」闷上加闷,只顾着朝那女人极可能会出现的侧门张望,刘品嫣完全没留意到身后接近的脚步声。
「嫣!」
这、这声音?
霎时,她脑门一热、身子一僵,五味杂陈的情绪猛然袭上漂亮的五官,恨恨的缩指紧握住臂膀,拚死也不肯转身。
「妳又不理我了?」
哼!
「气还没消?」
要她消气?除非等到天降红雨的那一天吧,哼!
「妳的心眼比我小,火气自然消得比较慢……」
这是什么话?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呀?她的心眼比他小?哼,哼!
「走吧。」
「走……」呼,差一点忘了,她在生他的气,不能应声,不能应声呀。
「我今天是特地来接妳下课。」雷汰齐的微笑有些如释重负:
原以为她在pub这么火,下落应该随问随出,怎料到她的行径却低调到几近神秘,出了各家pub的大门后,竟没几个人知道她的底细;幸好,无意中听到小娜跟小翠聊到她才刚考完朔末考,当然就循线追踪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