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差几个月就毕业了,但为了生活,而且肚子也渐渐的鼓起来,李淑堇还是办了休学手续,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最便宜的顶楼房间,找了两份兼职的时薪工作,日子,就这么暂定下来了。
偶尔,当思念袭心,当悲哀侵心,当寂寞又占据了整颗心时,茫然无助的眼泪仍会渗湿枕中。
不能想、不愿想、更不该想他的,可是,思念,又怎是她所能控制的呢!
她真是傻呵,原以为终能摆脱了寂寞的恐惧,不再受它箝制,怎知寂寞,毕竟是离不开她的生命了。
寂寞似乎永远、永远的扣住了李淑堇的恐惧,任她穷极一生也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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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是谁?”以肘撞了撞身边的妹妹,靳玟好奇的问。
“干么,你又没老公给她抢,你管她是谁!”瞪了她一眼,靳珞没好气的打鼻孔哼出气来。
靳玟这个头大没脑的猪八戒,猛不防的这么一撞,她好不容易才分好的药丸又和成一团了,真火。
不以为意的嘻嘻一笑,靳玟的眼珠子仍滴溜溜的朝着和气的跟一位准妈妈说话的年轻女人打转。
“她什么时候来上班的?我上个星期怎么没见到她?看那样子,她应该是怀孕了吧?”这是靳玟研究她小腹上那块凸出的肉团好几分钟后所下的结论,“怀孕了就应该要好好的休养,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出来赚钱?很累人耶!”
靳珞不理她。
“唉,珞,你说嘛!”粗大的神经线一根直通到脚底的靳玟压根就没留心妹妹先前的那一记刀眼,见她不理会,手肘又打斜的撞了她一下。
“你这个猪八戒!”火死了,她在干什么?
愣了下,靳玟憨憨的望着她,扁着嘴,“你又骂我猪八戒了。”
“你本来就很猪呀!”恨恨的白了她一眼,靳珞干脆将那些药丸给一古脑的扫进瓶子里,“少靠我那么近,霉女人!”她认了。有靳玟这个粗神经的家伙在,她今天是休想将事情给做好了。
“哎呀,你别那么恰北北好不好?难怪爸爸老嘀咕你是男人婆。”说着说着,她的身体又自动自发的黏了上去,“说嘛,她是谁?我很好奇哩。”
“她是新来的同事,你没眼睛看哪?”
“我猜也是。”点点头,靳玟马不停蹄的提出第二个问题,“她是不是怀孕了?”若不是,那她肚子里的那团小肉肉铁定可以让最佳女主角猛赚一笔,“她看起来又没有很老,怎么怀孕了还要那么辛苦呢?”她真的是打心底心疼呢!
年纪轻轻的准妈妈,应该是被新好男人的丈夫宝贝呵护,捧在手心疼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