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不是王伯伯他们?”像是玩大风吹,王家父子才刚自陆榷身旁的位置撤退,李淑堇就补上了空位,“怎么了?想离开了?”看他脸色不怎么对,八成是耐性告罄了。
“随你。”硬硬冻冻的回答差点没将李淑堇的心脏给冻麻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猛地被他的飞怒给击傻了脑筋,李淑堇瞪着大眼,疑惑的望着他。
“唔……我还以为你要走了耶。”犹豫了几秒,她欲言又止。
她知道现在不是个求援与咨询的好时机,他心情正不好呢。可是,他又还不打算要离开,不趁现在问,待会儿若又有人寻了过来,缠着他又是一阵聊,她就更问不出口了。
感受到她支吾不定的心情,陆榷的不是滋味更是滑至谷底。开口跟他说件事真那么困难?瞧她为难了半晌,半个字都吭不出来的模样,她拿他当什么了!
“榷……我……是这样的……我……想……有一件事……”忽地顿住口,李淑堇忆起了先前的既定事实。
万一,他知道她已经卖了一些股票,甚至还签了好几份他未过目的合约,他,会不会很生气呀?
拿眼偷觑,见他脸色自始至终都呈现在令人悚然的晦暗中。唉,他一定会气爆了,她心绪灰败的告诉自己。尤其是在他脸色不善的这个时候告诉他,摆明了就是希望他能伸援手替她的公司擦屁股嘛。
怎么办,她是该问还是不该?
蘑菇了好一会儿,李淑堇径自挣扎在该与不该的犹豫里。
等了半天,她总算开口了。陆榷的心头火正待消敛些许,就见她结巴了几个字,然后蓦然无声,这下子,心火烧得更是旺旺旺。
“你不会去问他?”心火里完全塞满了赌气的意味。
“问谁?”为什么他满脸嘲讽?李淑堇疑惑的望着他。
“先前,谁为你解决困难,你现在仍然去找那个人不就结了。”冷冷的嗤了声,他旋过身,想走,却又走不开。
如果,小堇能够悟得出他的话,不必他开口质询,她就会直接坦白的告诉他出售股票的来龙去脉。他不想这么小心眼的先问出口,尤其以这会儿的心情,口气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噢。”有些颓丧的,李淑堇垂着脑袋,没有察觉那两道偷觑的眼神,简简单单的截取他的话意解释,有问题,去找你叔叔。
上回,是叔叔替她出售那些股票筹措那笔款项的。陆榷的意思,是要她再去找叔叔想办法?
“好吧。”有些失望的,她叹了声,失望的垂下肩膀。
还以为陆榷要带她离开这里了呢!原来,又是自己会错意了,看来,明天又得去麻烦叔叔想个方法解决下个星期轧进来的那几张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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