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我已经没耐性等了。”这些日子,亲亲她、抱抱她是早已成了习惯。可渐渐地,这些已是不能满足他了。
“等什么?”不该再那么好奇的。管他等什么,此情此景,她如果有脑子的话,该早早闪人以策安全的。偏偏理智早已自她身上抽离,除了他的人、他的气息,再无其他。
“等——你成为我的人。”
“什么……”疑句未尽,惊颤的唇已遭两片炙人的热烫封锁。
完全不容拒绝,盈握柳腰的手微一使力,相拥的两副身躯已迅速的滑向触感粗犷的短毛地毯上。
天哪,他该不会是想……那个吧?
他是想!
下一秒钟,她终于能确定了。他真的是想对她……那个耶。我的妈呀,急喘着气,李淑堇努力的推着身上覆着的重量。
“唉,你听我说嘛!”
“嘘。”
可是……“这是客厅!”惊诧游躲中,李淑堇混沌的注意力只捉住这个问题。
埋首漾着馨香的颈侧,陆榷只自喉口发出咕哝声,滚烫的大手早滑向她急喘的胸挑弄情欲。
要她,是磐踞已久的想望。而今,这想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流泄全身。
娇稚柔媚的小女人不解情事,可那羞涩带怯的轻呼细喘,那纯然信任的嫣红脸庞……最后一丝矜持残留在胸口,犹做困兽之斗的意志力完全击溃。
昏黄清幽的灯光下,衣扣半解的青稚胴体,微隐微现的白皙肌肤摄入眼帘,窒着气息,陆榷再无心将欲念化为言语。
火热的身躯交缠厮磨,激情炙烧,珍贵的旖旎时光悄悄的往前龟移。
气息不稳的伏在他身上,李淑堇撑起身子,想替他减轻重量。可是,天哪,她竟挤不出半点力气。做那种事,相当、相当的耗损体力呵。
“怎么?”轻轻的撩起她披散在他汗湿胸膛的几绺长发,他全身有着慵懒的满足。
她的发,轻散在他的胸前,这感觉,该死的棒透了。
“我想起来。”
“上哪?”
“没有呀,只是这样压着你……”
“良心不安?”轻轻的笑声震动了她倚靠的胸膛,再一次出其不意的,他搂着她翻了个身,“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