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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难得从善如流的自口中承诺着,陆榷轻缓的耸了耸肩,“如果这是你希望的。”

希望?渴望已然在她的胸口波波的滚着兴奋了……呃……“啊,老天爷,我在想什么呀!”猛然顿悟自己在说些什么,羞愧的红潮狂袭上李淑堇的四肢百骸。

她竟然开口要看对方的身体?一个陌生男人?!

“哦,杀了我吧!”咕咕哝哝的,惯性的啃咬起指头,正待撤退闪人,却睨见上帝恩宠的那双慑人的黑眸,焦距停驻在她的脸上,“对不起,我在胡言乱语。”他一定是被她给骇着了吧!

一个聒不知耻的毛躁女人,哦,老天,她一定在作梦,这是在梦里所发生的情境,一定,一定。啃秃了指,红潮完全的盘踞在李淑堇颊颈。

“对不起?这代表你反悔了?”像是在逼逗着逃窜无路的小动物,陆榷懒懒的嗓音回绕在她耳际。

听起来,他颇有附和她大胆行径的兴味哦!完了、糟了、惨了,这男人,不会是当真了吧?

一口、一口、再一口……李淑堇费了好久的时间才吞够足以濡滋干渴喉头的口水,羞涩的舌瓣快速的润了润唇,轻咳了声,干杵了几秒,却又吭不出半句场面话来。

而陆榷则破天荒的捺着性子等在她身前,伟岸的身形巧妙的卡住她的逃生路线,让她无法一逃了之。

“咳……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恋恋的瞪着半露在这座人身雕塑后头的小厅院,李淑堇挫败的低叹一声。

罢了,既然逃不了,只好强自振作的迎向来人。

“哦?”低沉的嗓音相当具有蛊惑的魅力,“想怎么剥光我的衣服?”

“对呀……啊,不是,不是啦!”被他的话一气恼,李淑堇反而有勇气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不是。”一接触到那双闪烁着促狭的眼神,她倏然顿悟,“你在捉弄我!”

“我是吗?”微勾起唇角,浮动在唇畔的是兴味的揶揄。

“是。”斩钉截铁的回了他一句,李淑堇半扬起脸,松卷的长发辫腾空晃了晃,垂回肩背,她没去理会,仅以眼角睨视着他,“我最讨厌别人捉弄我了。”真丢脸,她都可以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热度足可以烤熟一块菲力牛排了。

总有一天,他会解放她那头松柔带卷的长发,用他的双手,让它们全散披在他光裸的胸膛。着迷的凝望着垂回主人肩背的发辫,陆榷轻喟着。

总有一天,她的心、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我犯了你的忌讳?”

“对!”扳正半斜的脸,李淑堇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你很不高兴。”

废话!“对,非常、非常、非常的不高兴。”自己情不自禁的赞叹被人拿来利用,而且还是作为逼弄她的手段,李淑堇相当的气愤。

其实,胸口的气愤只有少部分是针对他而发,绝大多数是气自己的表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