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充斥着情欲的逼近动作,他将垂头丧气的小身躯揽进怀中,沙沙哑哑的嗓子透着欲求不满的愤慨。
“怎么啦?”该死,他应该一鼓作气的先将她给吃了。然后再轻声细语的哄得她应允下嫁的。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又闹起别扭来了?钱立封又开始有挫败的不满了。计画,感觉上又要生变了。
“我……”扁着嘴,抽噎的动作没有停顿,陆小戎的脸整个涨红了,而且拚命的磨擦、吃咬着自己泛红肿胀的唇瓣。
“小戎,我刚刚有咬到你?”不会呀,他明明是轻轻柔柔的吻着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脖子而已呀。
好吧、好吧,或许动作有些过于急切、有些过于冲动、有些过于激情难捺,可是,不至于会痛得让她难过成这般吧!
他不沾到那充满情色的话题,陆小戎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伤心与激动,谁知他偏捡了个致命的话题讲。当下,陆小戎的伤心剧增,又浓又烫的羞涩泪水重新盈满了发红的眼眶。
“究竟是怎么了?小戎,你倒是说话呀。”尽是在喉咙里呜呜咽咽,偏一句话都不吭,她不讲,他怎么知道又怎么了?
老天,钱立封快没辙了。“你究竟又怎么啦?”
“钱立封……我可是警告你哟,你已经吻了我,如果你敢推卸责任不认帐的话,我一定……我一定……阉了你。”话一脱口,陆小戎整个人红得像尾煮熟的虾子。可是没半秒钟,刚自她口中冲出来的威胁立刻引出了她的泪水。
“呜……我不要活了啦,竟然抖出这么没格的威胁,呜……”老天,如果给阿忠他们那些人听到她竟然这么没面子的强迫人家对她负责任,铁定会讥笑得她这辈子休想翻身了。呜……她不要活了啦!
可是钱立封压根就没听到她的警告与威胁,也没时间去安慰她的自艾自怜,他的精神完全被她的前项宣言给震慑得死死的。
因为他吻了她,所以他必须要负责任;因为他吻了她,所以他必须要认帐?!
——因——为——他——吻——了——她——
原来,老天爷!一个吻、只要一个吻、一个微不足道的吻就可以搞定她了!
挫败的望着又哭又咒的泪人儿,钱立封不想咒骂的。但是,他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的狠狠咒出声。
“shit!”
若早知道只需一个该死的吻就万事ok,他早八百年前就将她吻进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