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钱立封真的很恼火小戎这次的偷溜呢?尽管他对她很好,可是,瞧眼前有些一触即发的紧张情势,他的炽烈怒气颇有将小戎生吞活剥的热度。
“戎什么戎,她是钱立封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鸡婆个什么劲?”有些吃味的咆哮着,简雍不由分说的扯开她。
“可是……”
“少啰唆,你给我乖乖的缝好嘴巴!”嘟哝着要她闭嘴,简雍不让任何可能阻挡他们离去的事情发生。
刚刚一见到钱立封的身影,他第一个动作是冲到柜台,退了房,取回夫妻俩的证件,行李是早就搁进停在外头的车里了,大手搭上何以静的肩将她转了个一八○度的半圆方向,简雍的态度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一个月已经过了快一半,他得好好的把握剩下的一半。这次,他可不准再有不识相的人闯进来打扰他跟小稚鸭的卿卿我我。
“喂,我们走了。”他朝着像在玩木头人的三个人喊。
一个怕怕、一个恨恨、另一个是快快乐乐的杵在那里看热闹。
听到他的宣告,三个人全都将视线移向他们。
“以静……”陆小戎像是快淹死的人游向浮木般,脚步艰辛又哀求的抬了起来。
钱立封一个闪身,硬生生的将她给踢回无边无尽的大海中浮沉。
“你要上哪儿?”她还敢企图逃离他身边?
“没有……呀……我要……以静!”完了,钱立封的眼神好恐怕,好吓人。“以静?!”
“简雍,小戎她……”接收到好友的求援眼光、何以静无法放任自己抽身。可简雍哪容得她放肆,搭在她肩头的手往下移到腰际,一把将她揽腾在半空。
“简雍!”
“钱立封!”
两道完全女性化的惊呼甫出,就见两个耐性尽失的男人各自扛起了一个女人。一个往外大步疾走,一个则有条不紊的踱向厅侧的电梯。
留下来的,是有些不快的钱立岩。去,都走光了,他还看什么热闹呢?!
不顾陆小戊的挣扎,钱立封将她拉到房间,她的房间。
“放手啦。”沿路又踢又打的,偏他像个没事人般的我素我行,而且竟然能无误的寻进了她的房间,陆小戎既惊且惧的急喘起气来。“你怎么知道我住几号房?!”
钱立封没有理会她的话,甫进门,长脚一甩,将门给踢上,走了几步,怀中佳人被他扔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