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更加深他心中的惶惶不安,终于,垂挂了尽夜的白玉盘同情且无奈的躲到一旁摇头叹气,聒噪的小麻雀跳跃在电线杆上细声嘲弄,花白的阳光证实了佳人尽夜未归的事实。
满脸死寂的钱立封僵坐在车里,没在台北街头四下搜寻时,他的车就停在这里,这条巷子的居中点,一个绝佳的监视位置。从这里,他可以看到由巷口到巷尾的任何动静,连一只野狗闪过巷口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可是,即使是望穿了秋水,守候多时的他却仍只是逮了个空茫的失望。
天亮了,爸爸他们的飞机再几个小时就到了,他得出发到机场了。钱立封不想离开守候的地方,可是……
尽兴游毕归巢的两对夫妻,一出关就看见了神色沮丧的钱立封,还有他脸上那勉强的微笑。出了什么事不成?
几位睿智的长者并没有立即追根究底,反正,该他们知道的时候,小封会提的,没必要这么快就给他压力扛。回台北的车途,车里除了四张意犹未尽的老嘴皮张张阖阖的声音此起彼落,钱立封的嘴完全是被封死的。
直到安安稳稳的将四只快乐的老麻雀送进了家门,思虑沉重的钱立封这才对他们说!小戎失踪了!
“什么?!”
“你说什么?!”
四声惊呼,四道疑惑的瞪视,四张反应不一的表情。
“格老子的,那丫头又闯祸了?”陆航向来较秉持自家女儿总是蛮横不讲理的这方面来着眼。
“你们又斗气了?”女儿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做娘的王琼英毕竟比只在播种时出了一些力气的老爹多了那么几分的了解。
点点头,钱立封没有多废话,陆航可就捺不住了。“格老子的,小戎那丫头又无理取闹了?”反正,错的人绝对是自家女儿,错不了的。
“死老头,你是有听到小封说是女儿无理取闹的话了吗?”狠狠的砸了个怒目给胳臂向外弯的自家人,王琼英的气势一发不可收拾的锐不可当。虽然女儿的确是蛮横了些、骄纵了些、不讲理了些,可是,他这个做爹的有必要倒戈得这么彻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