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出了什么事?”钱立封虽然是急呼呼的冲过来,但杵在门口的身影仍是一派沉稳,眼底满是关心。
跟小戎间的冷战一天没休战,他就心不宁,哪还顾得了什么联考不联考,一颗心全都晃到两人之间的决裂中。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了,他才捻熄了灯预备强迫自己睡觉,就听到隔壁传来嘈杂声。隐约中只听到陆家夫妇高嚷的话中夹带着小戎的名字。
小戎出事了?这教他怎么也静不下来,起身就往陆家疾奔。
“哎呀,小封,你来得正好。”侧过身,陆航抱着晕过去的女儿堪堪踱近来。“小戎好端端的晕倒在门口,我们想……”
瞧见陆航怀中的那张青白的沉静脸庞,钱立封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哪还有什么美国时间与精神去听王琼英解释呀。一个快步向前,他自陆航怀中接过陆小戎,旋身冲向漆黑的巷口。
“陆伯伯,我们到巷口拦车。”
一伙人急呼呼的赶到医院,医生脸上沉重的表情更是让他们揣足了担忧的气。
急性盲肠炎!
三个人连气都还不敢喘的守在手术室外头,直等到陆小戎自手术室里被人送进了恢复室,再听到医生宣布解除警报,这才大大口的吐着憋在胸口的气。
拜这要命的急性盲肠炎所赐,压根就不理会联考日期已至的钱立封天天都到医院报到,感动至极的陆小戎也敛去了不少娇稚的跋扈,两个人终于恢复了邦交,再续起的感情一如从前。
可是,钱立封没有就他为何会跟哥哥开打一事吭半个字。从头到尾,陆小戎还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什么会跟钱立岩打起架来。她想问,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而且没隔多久时间,从哥哥们口中传出刚考上最高学府的钱立封请个漂亮女生看电影的花边新闻。
不管消息是真是假,可却让小小年纪,虽不解爱却已大略知晓喜欢的界线的陆小戎了解得通透,也总算是将眼前的情势给弄得明明白白了。
钱立封是个女人缘特好的大男生。
钱立封是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了。
钱立封是个即将迈人另一个人生里程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