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逃了……

轻叹出声,她泪意盈眶,藉著月色大胆地觑著他安详的睡脸,胸口满满逐渐明白的悸动,伴著他平稳的吐纳,心里第一次接受了这个震撼。

她的未来,就操在这个人手中了!

微黄淡晕的月光逐步斜洒,不容掩饰的映亮了危薇的神采,涓秀的脸庞已不见方才的泪渍,可是,两抹嫣红不知何时浮现在她粉嫩的颊畔。

偷偷地,她凑近他的胸壑,深深的、长长的将他男性的气息盈满自己的胸肺。

其实,她是被阿爹他们的自做主张给吓到了,一旦受了惊吓的心绪抚乎後,再见到他、这么接近他,那股遇见他後常会出现的怦然心动又悄然跃出。

怦!

·····················

危薇终究还是上了单家富丽堂皇的花轿。

忙碌整日,拜完堂的新娘子被簇拥进新房。

凤冠霞帔穿戴在身,危薇心里除了忐忑,还有另一种感觉猛然袭来。

饿了!

视线被一方红盖头遮住,她全然不察来来去去的脚步声,也听不进祝贺词,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这些人到底走不走呀?

她好想掀帕子、找东西填饱肚子!

「你们都下去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忙著布上甜汤的丫鬟们先是一楞,继而红著脸、抿嘴偷笑,俐落的将东西摆妥,很识相的退下。

他来了?

方才的饥饿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危薇紧张的屏住气,一双小手紧紧揪著大红绸裙。

他来了!

目光直视,触目皆是一片艳红,衬著灯火,她无措的瞪大眼,瞅著由远而近的黑影,然後,随著红盖头的掀起,直望进一双深黝无底的瞳眸。

「你是我的了。」

她不语,惊慌的见他神情凝重的抬臂,替她取下沉重的凤冠後,他以指背顺著她的眉梢滑向她不敢阖闭的眼睑,再缓缓探向白皙的纤颈,然後,慢慢的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

那日凑近他的胸壑汲取他的气息,那时,他沉睡著;可如今,再度贴近他的身,他是醒著的,灼灼的放肆目光像威胁燃烧她,这种肌肤相贴的刺激几乎令她瘫软,无力端坐。

「我……」

坐在红木大床的她,随著他的进逼,不自觉的向後瑟缩,身心泛起酥麻的感觉。

她好慌、好紧张、好……饿喔!

「你还好吧?」

「我……」

「说呀!」想著她内向害羞的心性,单奕风朗笑,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手引导向自己的衣襟,一件、一件,不疾不徐的脱卸著彼此的衣物。

好奇的天性一旦勾起,她霎时忘却了一切,沉浸在未知的探索中,直到他精壮的身子完全赤裸的呈现在她眼前,她屏著气,突然紧张起来。

而一紧张,又觉得肚腹在对她抗议。

慢吞吞地,她收回不经心在他光裸胸膛摩挲的指头,见他轻哼一句,不由分说的按回她的手,她不禁面颊一红,气息霎时又梗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