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阿弟他竟然是……主谋!
是他将她卖了!
「为什么?」
「我……」
「我已经很努力不让自己成为一个累赘、一个包袱,可你为什么还这么对我?」
「啊?」明白她的思绪是往哪儿兜去,危矶吓了一跳。「阿姊,你别误会呀,我不……」
「你真这么嫌我?真这么厌恶我待在这个家?」
啊?哪来这么深的误会?娘呢?娘赶紧出现来帮他一把。
万万没想到阿姊的反应会这么大、这么激烈,刹那间,向来沉稳的小大人慌了手脚。
「我没有这种意思……」
「你真这么爱钱?」
听闻她这么评判他,危矶的心里很受伤。
「阿姊,你误会我的一番好意了。」
可危薇根本听不进他的任何话。
好意?
不经她的同意就将她换了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这叫好意?见鬼的一番好意!
紧紧的咬住握拳的小手,危薇发出一声呜咽,泪眼婆娑的环视著两个她深爱的男人,再也抑不住胸口翻腾的心伤,猛然掉头,踉跄的朝逐渐深幽的夜幕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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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姊夫,不得了了。」
什么事情不得了呀?
自敞开的窗子抬头望去,那个火烧屁股冲向这里、边跑边喊的人不是危矶,他未来的小舅子吗?单奕风的全身细胞立即被不安与急切鼓躁著。
危薇,铁定与她有关!
「你姊怎么了?」将上半身倾出窗外,他劈头就问。「快说。」
「阿姊跑了。」
「什么?」
「她跑了,我阿姊她跑了啦。」气喘如牛,危矶顾不得汗流浃背,踮起脚尖揪著他的袖子,叽哩呱啦迅速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阿姊跑得还真是快,害他连想追都没办法。
长那么大,他还是第一遭跑不赢人矮体虚的呆笨姊姊哩!
听完他的话,换单奕风气急败坏了。
先抽回身,随手拎了件外袍,屋里旋即劈哩啪啦一阵物品倾倒声,然後,又传来他的咆哮。
「她该死的会上哪儿?」
「哪知呀。」
「你不知道?」
「真的是不知道呀。」搞丢了自家姊姊,他也是满心惶然不安。「她常待的几个地方我都去过了,别说是她,连个鬼影都没见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