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们可以胡乱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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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爽到极点,单奕风独自一人在街市闲逛,心里後悔没将斯文带在身边。

好歹也有个活人可以骂上几句,消消火。

才这么想著,就见有个熟悉的身影自街角拐出来,低俯著脸,悠然自得的莲步轻移,没见她东张西望,倒是不时的弄弄手里抱著的那盆花草。

怪了,他跟她真那么有缘?走到哪儿都会撞见?

心里才刚犯起嘀咕,脚步已不自觉的放大,直追上那龟速前进的身影。

感觉到有人自後头接近,危薇螓首侧抬,瞧见是他,不禁轻讶了一声,「咦?」

黑著脸,单奕风瞪著神情茫然的她,久久不发一言,却有满肚子的诅咒。

他方才胡乱发了一顿脾气,甚至还很小人的动手突袭,放话撩拨郑文源那小人的怒气,而这些,都得怪她。

都是她害的!

拿眼偷瞟身旁亦步亦趋的男人,危薇一头雾水,却不敢、也懒得发问,因为那张怒气腾腾的脸孔只告知她一句话——

言多必失呀!

两人走著,静静的走了一小段路,终究,性急的单奕风还是败下阵来。

「去哪?」他问得很不甘心。

「你家。」危薇应得依旧温吞。

听见她的目的地是自个儿家,不悦的心情悄悄换成莫名的欢欣,心宽、情悦之余,脚步自然也放得快些,啪啪啪的走了一段路,他倏地想起上回两人齐步走,她一下子就落在後面……猛回头,他深吸口气,再大叹一声。

果不其然!

「你走快一点行吗?」

怪了,嫌她慢,那他不会只管走他的呀?理她做啥呢?她又没求他等一等……

「有话就直接讲,你干么含在嘴巴里嘟嘟哝哝。」

怕被他扁呀!

他以为她是那种只喜欢在背後道人长短的八婆呀?若不是怕盛怒的他动粗,她极乐意当个直言不讳的人。

「你八成是属乌龟,用四脚爬也抵不过我的一双长腿。」双手环胸,单奕风幸灾乐祸,「腿短就要认份一点,我走一步,你就得加快走上两个步子。」

杏眸朝他递去一抹愠怒,危薇嘴巴动了动,还是止於无声。

「要不要我等你呀?」

「哼!」总算,气焰稍稍藉著这声冷嗤流泄出来。

听出她当真动了怒,单奕风也不知哪来的好心情,脚下有风似的轻快无比。

「我来帮你吧。」

见他掉头朝自己走来,仿佛又想动手拖著她走,她忙不迭的退了一步,一双眼警戒的瞅著他。

「别再扛著我走了!」她会吐的。

尤其,这几日老想著他那张脸,靠太近,她怕自己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