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犯嘀咕,她抑不住手痒,蹲下身整顿起来。

巧的是单奕风闲闲没事正好散步到一旁的回廊,一眼就瞧见几乎已刻在脑海的忙碌身影。

那女人?

愕然的瞧清楚,果真是危薇,他的瞳眸悄然注入一道光芒,他立刻跨过半个人高的廊栏,大步走向她。

「又是你?」

危薇没抬眼,凭那暴怒的嗓门,她已经认出来者何人。

「是呀,就是我嘛!」

「你有什么事?」

「我拿东西还你。」

他一怔。东西?

「喏。」她将顺手搁在小石块上的绣荷包递给他。

「什么玩意儿呀?」单奕风不解的皱起眉。

「你的玉佩、玉如意。」

他还是没有动作。

「拿去呀,我的手举得很酸了。」危薇疑惑的语气带点怨、带点嗔也带了那么点娇态。

瞧她一心只在意那些花花草草,他不甚甘心的接过那只沾了残土的绣荷包,再瞪著她,惊愕的发觉她又埋头苦干了,倏地,怒气再扬。

「你到底在做什么?」

「整理花草呀。」

整理花草?

他单府的花草是欠整理呀?

「你可以走了。」

「好。」

嘴里说好,那双忙碌的纤手还是忙个不停,撩拨著单奕风更火大的气焰。

「想趁机捞一笔?哼,我们单府不会付你银两的。」

「无妨!」危薇连瞄也不瞄他一眼。

生平头一次遭人漠视得这么严重,甚至比那些花草还不如,单奕风气得想开扁,青筋暴凸的双手怒握成拳,高高举起,然後又猛然垂下。

「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的话?」面对一个像是啥也不怕的女人,他没辄了。

「啊?」抬起头,她茫然望著他。

那副疑惑的神情,摆明了就是有听没有进嘛!

气呕不已,单奕风狠力跺了下脚。

「欵,你别这样好吗?」

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单奕风感到一阵舒坦。

就说嘛,谁能无视他单奕风的存在,说穿了,这女人只是在玩把戏罢了……

「那株日日春要被你踩死了啦。」危薇娇声低斥,连想都不想伸手拨开他的脚。「要踹到旁边去踹,别在这里穷搅和。」